然別人以為太后娘娘沒有容人之量,還偏聽偏信!”
“好,就聽你說說看!”宛若卿冷笑一聲,“就怕你說的事情,不光救不了他,連你自己都救不了。”
精衛們讓出一條道來,讓錦繡帶著兩個女人進來。
“小姐,這裡人太多,可否換個地方說話?”錦繡看看四周,提了個建議。
看這些人在場,估計多少都要提起成年往事來,宛若卿想了想,倒覺得這個提議可行,便點點頭,指指皇陵旁的行宮,那是給祭祀的皇家人準備休息的地方。
“去那裡吧!”宛若卿深吸口氣,“看你能不能說出個天來,秦王你跟上,剩下的,把那個人看好!”
雖然黑衣人還在場,不過宛若卿知道裴澧夜只要不想走,誰也奈何不了他。
行宮內,宛若卿只帶了赫連珏和鸚哥,加上錦繡帶著的兩個人,一共是六個人,剛坐定,就聽到外面有人通報:“太后娘娘,常德到了。”
宛若卿愣了一下:“常德?”
“哦,就是暴室人犯常非晚的父親!”
原來是他啊,常年都把他看做是常非晚的父親,都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宛若卿嘆口氣,都這麼多人在了,不差他一個。
常非晚的父親,或者說常德,很快走了進來,氣喘吁吁地指著錦繡:“你別亂來,我女兒什麼都沒幹,是我出的主意。”
錦繡瞪他一眼:“我還沒跟小姐說呢,你著什麼急啊?”
常德一聽不有分說就衝到錦繡跟前,舉手就要掐死她。
錦繡輕鬆躲過,很快將他點了穴道,然後對著宛若卿跪下:“小姐,殺害皇上的兇手不是御世國主,是今天在場的這些人。”
宛若卿心中其實已經有些答案,不過錦繡嘴裡說出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他們為什麼要殺死阿圖?”
“他們要殺的不是皇上!”錦繡看著宛若卿,一字一句地道,“而是小姐,你!”
宛若卿皺了一下眉頭,是殺她?
是啊,那天那水囊,是要給她喝的,阿圖太渴,搶了她的。而之後,那個送水的人,不停地勸她也喝上一口……
是的,兇手是衝著她來的。
如果是裴澧夜,絕對沒有理由要殺她!
“我問過這幾個人了,他們說自從東陵西涼一戰後,御世國主回國以後有點魂不守舍,這個女人看出了端倪。”她指著常非晚,“於是她去找了相國白璱,問當時的情況。白璱當然不瞞她,全都說了,於是她猜測是御世國主對小姐情根深種,無法拔除。知道這一情況以後,她立刻找了御世國的太后商議。”
錦繡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看常非晚和裴母:“接下來的事情,是我說呢,還是你們自己說?”
常非晚看看裴母,裴母對她冷哼一聲,抬頭看著宛若卿:“此事我本就是想告訴你的,可你說要和我單獨談談,卻一直沒來找我,我早不到機會跟你說罷了。”
“廢話少說!”宛若卿拍了拍椅子,“說重點!”
裴母無所謂地道:“那天她來找我,說澧兒對你沒死心,心裡一直只惦記著你。這事我能不知道嗎,他早就被你這賤人謎了心智了……”
“啪!”錦繡打了她一個耳光,“不許對小姐不敬!”
“讓她繼續往下說!”宛若卿瞪一眼錦繡。
錦繡低了頭,裴母繼續道:“如果不是這樣,他不會五年都沒碰過這個女人,也不肯選秀。我看這女人憤憤不平的樣子,不由心上計來,告訴她,如果這個世上你不在了,她就有機會了。”
“於是,你煽動了她來對付我?”宛若卿已經想到了過程,“那‘見血封喉’是怎麼回事?”
“原來那個叫見血封喉啊?”裴母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只見澧兒想寶貝一樣藏著那兩枚果子,誰都不讓碰,我想,那肯定是和你有關的東西。他不承認,還告訴我那東西有劇毒,碰不得,我不信,找人去拿,結果那個人果然立刻就死了,我才信。”
宛若卿沉默了,那果子,確實有毒,但也確實與她有關。
她幾乎可以肯定,那兩枚果子,就是在鬼谷他們用來對付敵人的那兩枚。
毒果一向都好儲存,不容易變壞。
他……竟一直都留著嗎?
她以為,擦過劍身以後,那果子早就扔了呢。
“我讓人做了水囊,又找來當初統領澧兒送給你兩千精衛的何將軍,讓他和那些人聯絡一下,混入營中,侍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