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霍格大叫:“你個西涼女子,吃我一刀!”
一眨眼兩人手下已經過了百招,他連宛若卿的衣角都沒碰到,再看宛若卿,依然面帶微笑,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
而霍格,卻已經有些氣喘微微。
這刀子,原本就極重,負重的能力女人確實比男人弱,可男人也不見得就不會累。
宛若卿的刀在地上,她躲起來十分輕便,霍格卻是拿著刀子劈她,力氣消耗是她的好幾倍。
此刻,正是時候。
宛若卿用腳尖一勾刀柄,長刀就到了她手上:“霍將軍,看好了!”
她一刀劈了下去,霍格的刀正在途中,他的目標是她胳膊,她的目標是他的脖子。
如果不擋,她會失去一條臂膀,而他則會丟掉腦袋。
殺氣,濃重而熟悉的殺氣。
這股殺氣,讓人膽顫心寒。
是“他”?
霍格心一顫,順手往回擋了,宛若卿卻手腕一抖,將刀子從他刀下擦身而過,還是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不是事先從左邊過去,而是忽然換了方向,往右邊走。
這是完全不按章法的出刀方法,卻有致命的奇效。
“你使詐!”霍格感覺到脖子上涼颼颼的感覺,忍不住有些惱怒。
“有用的招式,只要一招就夠了!”宛若卿輕輕收了刀,“霍將軍可還是不服?”
霍格上下打量著她,良久才道:“你就是當初鞭挑西涼太子使館的那個人?”
宛若卿一愣:“你如何識得?”
“你身上有普天下最強烈的殺氣,當你準備和人拼命的時候,就會出現,不戰而屈人之兵啊!”
這個她倒還真沒想到,有人說她身上常有殺氣,她自己也知道,不過沒想到,霍格居然會只因為殺氣,而認出她來。
“是又如何?”
“你既然如此痛恨西涼太子,又怎麼會為西涼辦事?”霍格很是不解,“如今居然還貴為西涼太后。”
宛若卿笑起來:“我恨的只是西涼太子,而不是西涼,這是有區別的。”
看起來,裴澧夜和白璱肯定沒有跟他說過她以前的豐功偉績,想必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曾經是宛相家的四小姐,和親的無塵公主,最後才是如今的西涼太后。
霍格點點頭:“恩怨分明,太后是女中豪傑啊!”
見他態度軟化,宛若卿倒是鬆了口氣:“不知道霍將軍,願不願意留下為西涼效力呢,我保證,霍將軍以後在西涼的吃穿用度,職位高低,和御世國俱是一樣的。”
霍格忽地嘆息一聲搖搖頭:“霍格今日輸在一個女人手上,實在沒有什麼臉面馳騁疆場了,如果太后不棄,就讓霍某找個地方頤養天年,若是太后不允,那就給霍格留個全屍吧!”
宛若卿見此,忽地冷笑一聲:“來人,將霍格拉出去活活打死!”
景言大驚:“太后,怎麼忽然又要殺霍將軍?”
“人才若不能為我所用,萬一他日被別人用了怎麼辦?”宛若卿冷笑,柳眉倒豎,“此人絕對不能留,自然要拉出去杖斃。”
“為何不能留全屍?”景言還會不解。
宛若卿氣恨恨地道:“若不是我的人,自然隨我高興處理,我不喜歡給他留全屍,便不留!”
霍格額頭冒出冷汗來,他倒不是怕死,只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行事方式有些詭異,讓他摸不著頭腦。
一會兒說要收她,一會兒又說要殺他。
可轉念想想,這女人厲害啊。
把別人的人才都殺光了,這世上的人才,豈不就剩下她身邊那些了嗎?
這樣一來,何愁大事不成?
霍格想到這裡,忽地感覺有種找到明主的感覺,趕緊跪下:“霍格願為太后效犬馬之勞。”
宛若卿忙彎腰扶他起來:“霍將軍受驚了,只要霍將軍助我一臂之力,將來前途必不可限量。”
讓人給霍格準備吃住的地方,景言站在宛若卿身邊:“真是事事都在你的料想之中。”
宛若卿笑笑:“霍格此人頭有反骨,他若認為遇到了明主,不會拘泥於效忠的問題,自然會投降。不過你記住,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西涼怕是沒人可以壓得住他,所以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他!”
景言笑道:“小姐怎麼會不在呢,小姐長命百歲,一定活得比霍格要長。”
“我只是說如果。”宛若卿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