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她又有什麼資格去指責他呢?
在一場感情中,她是那個連努力都沒有努力過的人啊。
宛若卿很瞭解當時錦繡的心理狀態。
當她將那句“你喜歡裴澧夜”吼出聲的時候,她就徹徹底底明白了錦繡的心。
其實,宛若卿也很清楚,自己一直在逃避一些問題,這些事情,她早就應該看到的,卻自欺欺人地假裝看不到。
宛若卿嘆息一聲:“算起來,好似是我耽誤了你的終身呢,若是將來你遇到了心儀的女子,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做媒,不會再耽誤你的事了。”
“你確實耽誤了我。”景言的話讓宛若卿愣了神,卻聽得他隨後哈哈大笑,“太后娘娘,為了補償我的損失,可以多發點俸祿給我嗎?”
宛若卿這才知道他是開玩笑的,忍不住瞪他一眼:“俸祿可是朝廷發的,每個品屆都有固定數目,就算我是太后也不得干涉。不過只要這仗打得好,我倒是可以考慮多賞賜些珠寶美女給你。”
“珠寶我要了,美女就算了吧。”景言立刻拒絕,“女人這種生物,一個就夠了,多了麻煩。”
宛若卿被他逗笑了。
還好,景言還是當年那個嬉皮笑臉,會逗她笑的景言,並未曾改變過。
已經這麼多年了,很多人事物都變,可是有些東西,希望這輩子都不要改變。
“太后娘娘,景將軍,前方捷報,已經佔了西直門外荊山。”兩人正說著,有人送來新的戰報。
“太好了!”宛若卿和景言幾乎同時出聲。
荊山是西直門外的山丘,衝下山就是西直門城門,佔領了那裡,就是佔領了軍事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