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卿有時候會想,她寧可錦繡是恨她的,也好讓她的怒氣能更旺盛一些,或者就真的下決心把她殺了呢。
可是自從她去了暴室以後,甚至沒有她任何訊息傳來,她就那樣安安分分在暴室裡服苦役。
“娘娘在想什麼?”一邊幫宛若卿擦拭著身子,鸚哥一邊有些好奇地問。
宛若卿笑笑:“我在想,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到底是多一點好,還是少一些好呢?”
鸚哥一愣:“人和人之間,難道不是信任多些的好嗎?”
宛若卿不置可否地笑笑,指指那邊的衣服:“幫我穿上吧!”
“母后,母后……”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宛若卿快速穿上衣服跑了出去:“御兒,你來得好快啊!”
她就是想以最好的狀態見到御兒,不然灰頭土臉的,孩子見了也不舒服。
“母后,九皇叔說母后回宮了,就讓皇兒過來給母后請安!”還不到五歲的御兒,說話老成持重,讓宛若卿頓時有些不習慣。
“御兒,怎麼想到叫母后了,不是一直叫孃親的嗎?”宛若卿抱起御兒。
“九皇叔說,朕現在是一國之君,說話做事,有很多很多人看著,不能出一點差錯,所以禮儀上面也要做得規範。”御兒掙扎了一下,“母后,朕要下來。”
宛若卿笑笑,將他放在地上。
御兒便立刻跪下:“皇兒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宛若卿擺擺手,本想著玩鬧是孩子天性,那赫連珏,何苦泯滅了御兒的天性呢?
可轉念一想,御兒已經登基,他這一世,就都是皇帝的命了。
讓他早點習慣了他自己的身份,想來不是一件壞事。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