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宛若卿忽然沉了臉:“誰?”
“有刺客!”外面計程車兵忽然叫了起來,宛若卿一下站了起來,飛身出了帳外。
那動作一氣呵成,惹得萬榮愣了一下神,忍不住叫了起來:“好身手啊!”趕緊跟了出去。
外面計程車兵已經亂做一團,幾個黑衣人在囚車附近翻飛。
宛若卿剛想上前,卻聽得背後破空聲傳來,只聽到萬榮的喊聲:“娘娘小心!”就感覺背後一暖,感覺到他的身體貼到了自己的後背。
宛若卿猛地轉頭,看到萬榮的身子一點點往下滑。
“萬榮!”她大叫。
看到後面至高點上站了一排弓弩手。
這次營救,是有組織的,看來,來的不是什麼普通的江湖人士,這是一個組織,或者說,是一個團伙。
宛若卿一出來,他們就對著她這邊集中火力,也不上前,只是遠攻。
這夥人,對她的實力應該是很清楚的。
可惡!
宛若卿躲過一排箭,很快就有另外一排箭射了過來。
他們分兩排人攻擊她,雖然傷不了她,但是這樣攻擊她,讓她不能前進,無法去囚車那邊。
看來他們都查清楚了,所以專門拍了一隊人馬盯著她。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宛若卿眯起眼睛,躲過一波又一波的攻擊,皺起了眉頭。
在這麼密集的箭雨下離開這裡,實在不現實,不過,並不代表就沒有辦法走。
冷笑一聲,宛若卿抓起地上散落的利箭,不推反進,手中利箭飛出,射中立刻有三個弓弩手倒下。
她不會太花俏的招式,但是殺人,她比誰都在行。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殺光這些弓弩手,她才可以跑到囚車邊去,所以,她並沒有留情。
往前一滾,撿起利箭,再次出手。
招式不用換新,只要有效,可以一直用。
她越滾越前,沒次躲過射擊,都可以殺死幾個弓弩手,不一刻,十幾個弓弩手已經悉數倒下。
見差不多了,宛若卿飛身就往囚車方向而去。
那邊正打得如火如荼,來的人都是高手,雖然只有幾十人,但在兩萬兵士之中居然可以來去自如,不見任何吃力的感覺。
果然裴澧夜身邊有不少能人異士。
宛若卿冷哼一聲,先觀察了一下形勢,見不遠處有個黑衣人拿著火把,不停地揮動,她頓時就明瞭了,這是個陣法,而那個人,就是指揮者。
擒賊自然先擒王,宛若卿長鞭一揮,直衝那指揮的人。
那人似乎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那些黑衣人的陣法頓時便有些亂了。
宛若卿冷笑一聲,幾個翻身越過其他人,已經到了指揮的黑衣人面前。
沒有多餘的廢話,她上手就是幾鞭子,鞭鞭都是要害,那黑衣人倉促應戰,連退數步,終於穩定了腳步,忽地手中火炬衝著她的臉就掃了過來。
“好招式!”宛若卿一看那架勢,就知道是個不錯的對手,忽然的還手,還讓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後退了一步。
他的招式,還有點眼熟。
只是打得正火熱,一時間她也沒空去想到底在哪裡見到過這種招式。
不過雖然退了一步,她還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當門就是一鞭子,直衝他的額頭中心,對方自然躲過了,她緊接著後招就對著他的脖子一個捲風,一仰頭,卻發現鞭勢一矮,已經來不及,捲住了他的脖子。
宛若卿手腕一用力,往前一拉,大喝一聲:“住手!”
那些黑衣人沒了指揮,正亂著呢,此刻聽到身後一聲河東獅吼,一下就停了手。
“如果不想我殺了他,都給我退後!”宛若卿點了那黑衣人的穴道,“把兵器都丟了,如果不想他死的話!”
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覷。
“我殺了他,一樣可以殺了你們,你們沒有指揮,就是一片散沙!”宛若卿再扣緊手中長鞭,卻聽得囚車內傳出一聲:“西涼太后,你放了他!”
宛若卿轉頭一看,居然是裴澧夜,不由冷笑一聲:“就憑你,也配跟我求情嗎?”
“是的,就憑我!”裴澧夜笑起來,“你要的只是我,你也知道,我不會跟他們走,但是,如果你殺了他,你絕對無法把我押到赫連圖的墳前!”
宛若卿一鞭子甩在囚車柵欄上,冷笑一聲:“我可以在這裡就殺了你,我們兩個功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