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卿擺擺手:“我們得提防有詐,裴澧夜這個人,陰險狠辣,不按理出牌,不能掉以輕心。御世太后,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狠角色,不可小瞧了她。”
景言點點頭:“我會努力打好這場仗的。”
“如果拿西直門和西直關來耍手段,這代價也太大了一些吧?”宛若卿苦思冥想也想不通,“真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放心吧,我們有百萬之眾,燕城守軍幾乎已經傾盡御世國所有的家當了,也就四十萬人而已,這兵力對比太懸殊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勝算。”
“歷史上以少勝多的戰役不少,你還是小心些。”宛若卿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這場仗打到現在,一切都是怪怪的,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怪異。
三日後,西涼軍與燕城守軍開戰,燕城守軍雖抵死頑抗,但是終究只是堅持了五日的時間,很快被西涼軍攻破了城門。
四十萬對一百萬,實力相差實在懸殊。
御世太后在殘兵敗將的保護下,退回京都。
至此,御世國所有的關卡,西涼只花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就全部拿下,比宛若卿之前預想的居然減少了一半的時間,這實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裴澧夜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了。”景言這樣判斷,“他是聰明人,覺得此戰必敗,索性就不去花多餘的力氣了。”
宛若卿搖搖頭:“裴澧夜,絕對不是一個會輕易認輸的人。就算到了絕地,他都會想辦法翻身,你別忘了,他當初是怎麼逃離上京,又怎麼讓御世堡成為御世國的。”
“倒也是,那就奇怪了,他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有人挾持了他?”
宛若卿笑起來:“你真是想象力太豐富了,你覺得,普天之下,誰能挾持住他?裴老夫人,常非晚,白璱,還是霍格?”
景言遲疑了一下:“好像都不是他的對手。”
“哼,不管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御世國,我是攻定了,他裴澧夜的首級,我也要定了!”宛若卿冷笑一聲,“讓要把送到西涼皇陵,祭奠我死去的夫君!”
正文 裴澧夜,就在裡面!
“我從未想過,居然就花了這麼短的時間,攻到了御世國的京都。”宛若卿率大軍,就在御世國京都城下。
抬頭仰望,這是曾經御世堡的總部,城牆高可入雲,可攻可守。
傳說裡面機關重重,每入一步,都艱難。
宛若卿叫陣:“裴澧夜,出來投降吧,祭奠我夫君在天之靈!”
沒想到,半晌,城頭上居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
這身影宛若卿再熟悉不過了——常非晚,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這個女人,勾。引我的丈夫,不知廉恥,還好意思前來叫陣?”她惡毒地罵著,“為你夫君報仇,你那夫君綠帽子都戴了這麼多年,她死了,你不是正好高興,這一次,是想來和我們皇上正大光明在一起的吧?宛若卿,你做夢!”
她好像一點都不驚訝西涼太后就是宛若卿,那些罵人的話,似乎也在心中醞釀了很久。
還好景言反應極快:“哪裡來的瘋婆子,御世國沒人了麼,居然讓一個女瘋子跑來城頭叫囂?”
西涼軍全體哈哈大笑,都紛紛議論:“宛若卿是誰,我們聽都沒聽過呢?”
“是啊是啊,這女人肯定是瘋子,見到女人都以為是她的敵人。”
……
“宛若卿,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今天來攻城,不需要皇上出面,這是我們兩個女人的戰爭!”常非晚還在罵。
宛若卿皺了一下眉頭,這女人是不是真的瘋了?
打仗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會是她挑大樑的?
難道裴澧夜也瘋了?
不然就是常家父女挾持了他,所以才會輪到自己上陣打仗的地步?
可是常家父女難道也瘋了?
挾持裴澧夜也不挑個時候,他們該不會真的傻到以為沒了裴澧夜,他們就能打勝仗了吧?
這御世國,沒有裴澧夜,根本激不起將士們的鬥志,更別說打什麼勝仗了。
一個光會潑婦罵街的女人,能帶兵打仗?
這是兩國之間的戰爭,她常非晚居然可以歸結為兩個女人的戰爭,而且當著這麼多兩國士兵說這樣的話,她就不怕影響將士們計程車氣?
他們都是為國家打仗的,現在居然變成了兩個女人之間戰爭的棋子,他們心裡會爽嗎?
宛若卿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