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消失了?
景言低頭不語,只是不斷拍士兵進去搜,卻一直都是有去無回。
半天時間,已經先後派了三萬士兵進入三十三殿內,沒有一個人出來。
一下子,人心惶惶了。
見身邊已經差不過無兵可派了,景言這才走入殿呢,飛身到神像上頭輕輕拍了一下。此刻,外面的大臣已經沒有一個敢進來了,這個場景他們自然是沒有看到。
神像轉了個面,出現宛若卿等人,耶律皇后和赫連拓已經被制服,五花大綁,押到神殿外。
“皇后耶律氏,太子拓,意圖在參拜神殿的時候謀朝篡位,幸虧天明護佑,神明助朕,沒有讓耶律家得逞!”穆帝此話一出,大臣之中好多人跪下了。
“皇上,此事怕是有誤會啊!”
“皇上,此事還要詳查!”
“皇上,可有證據?”
穆帝揮揮手:“朕就是最好的證據,各位難道連朕都信不過嗎?”
“臣等不敢!”大臣們開始磕頭,有幾個戰戰兢兢往前,希望再求情。
宛若卿衝著景言努努嘴,很快,裴澧夜送上的兩千精衛出現,將眾位大臣之中,耶律家族的人盡數控制了。
穆帝見到這場景皺了一下眉頭,他似乎,上了身邊這個小女人的當了!
原本是想讓自己身邊的精衛控制景言,由此挾制宛若卿,可如今他的精衛都去了哪裡?
怎麼光剩下景言一個光桿,還有宛若卿的兩千精衛了?
不過無妨,赫連珏的大軍此刻應該已經在宮門口等了,這個女人,絕對留不得,讓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起下了地獄才能讓他安心。
從她開始跟他合作開始,他就下定了決心,這個女人,絕不能留。
不管是成為西涼的朋友還是敵人,都不是最好的選擇。若是朋友,將來西涼將是這個女人的天下,若是敵人,那後果將更加可怕,西涼怕是有覆國的危險。
“父皇,你想什麼呢?”宛若卿微笑地看著穆帝,彷彿完全不知道危險的靠近,“這些人該怎麼處置,還等父皇示下呢。”
立刻有耶律家的人大罵:“你這不要臉的女人,身為太子妃,居然不幫耶律家的人,反而讓皇上處置我們。”
宛若卿冷笑一聲:“這位大叔,我沒有做錯啊,我可是赫連家的媳婦,又不是耶律家的媳婦,有什麼理由不幫赫連家,而幫耶律家的?難道你一直把太子當是你耶律家的嗎?”
那位大臣頓時語塞,額頭冒出冷汗來:“臣言語不當,請皇上恕罪!”
“報……”傳令兵帶著五千先頭部隊衝入皇宮,到穆帝面前跪下,“秦王殿下親率五十萬大軍包圍了白水城,如今白水城整個叛黨都在我等控制之下。”
穆帝聽得這話,終於喜笑顏看,只一刻,便冷聲道:“將皇后,太子一黨全部給我押下!”
“是!”那些士兵很快從宛若卿的精衛手中將人接過來,卻聽得穆帝又加了一句,“你們押了這麼多人,怎麼忘了太子妃?!”
正文 殺了太子妃(赫連圖求婚)
士兵們面前相覷,遲疑著不敢上前。
“怎麼了,朕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穆帝沉了臉。
“父皇。”宛若卿嘴角帶笑,看著穆帝,“他們是原先彪騎營計程車兵。”
“那又如何?”穆帝冷笑。
宛若卿笑道:“張平是臣媳殺的。”
穆帝是個聰明人,聽完這話就反應了過來。
他沒見過宛若卿親手殺了張平,但是亦能瞭解這些士兵對宛若卿一定有些懼怕。
最大的問題是,赫連珏居然派了彪騎營計程車兵來對付耶律家的人。要知道,張平手下的二十萬大軍早已被打散整編,這五千,大概是數目最巨大的一隊人馬了。
這次行動非常重要,赫連珏為什麼用了彪騎營計程車兵?
想到這裡,穆帝的目光不再盯著宛若卿看,而是狠狠地看了一眼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一定是故意的,赫連珏雖然只有二十歲,可是驍勇善戰,屢立戰功。他肯定清楚,在戰場上,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有可能會讓無數人喪命。
赫連珏低了一下頭,躲閃過穆帝的目光,有些心虛。
穆帝回頭看著宛若卿:“外面還有五十萬大軍。”
宛若卿笑問:“父皇覺得自己的武藝,和張平比如何?”
穆帝一愣,陷入沉思。
張平是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