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所以我必須照你心中所想的那樣活?”
錦繡泣不成聲:“小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注意分寸的。”
“你知道從我這裡已經無法下手,所以你從阿圖那裡下手,可你應該瞭解我的,傷害了我還可以原諒,若是傷害了我的人,我是無法接受的。”
錦繡深吸口氣,低頭不語。
“你回去好好想清楚吧,要做什麼樣的嫁衣,要什麼樣的嫁妝都可以告訴我,只要我有,我都會給你。”宛若卿揮揮手,“萬一點我讓皇上賜婚,或者你自己選個黃道吉日吧,當然,如果你不想嫁景言,有其他選擇,你也可以告訴我。”
錦繡磕了個頭:“我知道了小姐,我會回去想清楚的。”
說罷,她抹乾眼淚,起身離去。
宛若卿這才轉身,暖風吹處,臉頰一涼,竟也流下一行清淚。
若不是此事傷及了阿圖,她亦不願如此待錦繡。
說她是重色輕友也好,直到昨夜阿圖對她說起聽到了些風言風語,她才醒悟,原來,錦繡介入她的生活已經太深太深。
並非她想逼嫁,只是,不管怎麼樣,都應該給錦繡一個教訓,也讓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立場。
輕拭淚水,她嘆口氣。
只希望,她與錦繡情還在。
錦繡是絕對忠心於她的,這一點,她從不懷疑。
正因為這樣,她不停地遷就著她,包容著她,到了今時今日,她才發現,原來平日裡,自己是太過縱容了錦繡。
“你看上去,好像不太高興?”熟悉溫潤的聲音傳來,宛若卿忍不住莞爾。
“怎麼來了?”她抬頭,映入他巧笑俏兮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