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麼滴水不漏,可見技術上肯定是沒問題,最關鍵的就是信心。所以我想,這場戰事,還是必須由他來指揮,並且一定要打贏,他才能恢復信心。”
蕭莫生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他帶兵打仗,已經連失兩個城池了,他這種狀態帶兵,士兵計程車氣都會收影響。我不能拿西涼的將來做賭注啊。”
宛若卿抿一下嘴:“失去兩個城池其實在我知道西涼損五員大將以後,就知道有此結果。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可見他已經盡力挽救,不過可惜就是信心不足,不然,應該可以打得更好。”
“對這場戰爭,你有什麼看法?”蕭莫生一向對這個乾女兒信服,忍不住問她意見。
“這是場持久戰,打久了,估計對誰都沒好處,東陵吃不了西涼,西涼目前來說,應該也吃不下東陵。”宛若卿娓娓道來,“東陵繞到北齊攻打西涼,戰線過長,糧草一定不足,所以只要拖得時間長,他們必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蕭莫生點點頭,一臉讚許。
“但是現在,我們最怕兩件事。”宛若卿深吸口氣,“御世國和南越!”
正文 裴澧夜,你是不是在幫我?(1)
“你也聽說東陵帝派人與御世國和談的事了嗎?”蕭莫生嘆息一聲,“若是談成,御世國與南越又是盟國,恐怕會支助御世國。”
宛若卿嘆口氣:“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境地,我可以修書一封給南越王,畢竟他們是我義父義母,想必會給幾分薄面。只是,兩國之間的事,恐怕還是有些難,所以我也不想他們為難。”
“臣知道娘娘一心為他人著想,就是不知道御世國主會不會為黎民著想。”蕭莫生對宛若卿一向親近卻也不失恭敬。
“爹爹叫我阿陌就行了,這是不是朝堂,沒有那麼多規矩。”宛若卿趕緊糾正他的話。
蕭莫生一向是她尊敬的人,也一直把他當親生父親看待,所以打心底不希望有太多的繁文縟節隔在他們中間。
好在蕭莫生倒也不是迂腐之輩,點點頭:“阿陌,我聽說,你早年好像與御世國主有些過節,是嗎?”
想來赫連圖也不可能跟他舅舅細說她和裴澧夜之間的往事,估計也是一句帶過而已,所以宛若卿笑笑:“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已經看開,心中只有皇上一人,只是不知御世國主是不是心結未消。”
蕭莫生點點頭:“若有心結,是最麻煩的事。”
正聊著,忽聽得錦繡的聲音帳外響起:“元帥,將軍,有新戰報。”
“進來!”宛若卿對著外面叫。
錦繡跑了進來:“元帥,好訊息,剛剛收到訊息,御世國拒絕和東陵合作共同攻打西涼,他說之前就是定好的三國鼎立的局面,他不想做違背諾言的小人。”
宛若卿大喜:“真的?”
“自然是真的,兩國和議書都已經公之於眾了。”
宛若卿皺了一下眉頭,笑容慢慢沉了下來,轉頭看看蕭莫生:“爹爹,此事你看,你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啊。”錦繡興高采烈地拉著宛若卿,急急地道,“我早說過御世國主是不會做那種小人行徑的,果然是沒看錯人。”
宛若卿嘆口氣,坐下,看著蕭莫生。
蕭莫生已經皺了眉頭,嘆口氣道:“西邊如果不能突破,那麼,東陵一定會將所有希望壓在北邊,從北齊進攻西涼,北邊的壓力勢必會加大。我們西邊的軍隊雖然可以掉過來,但是也不敢太過空虛。如今東陵軍孤注一擲,從北往西推進,我們如今只有清河一條防線,過了清河再無穩固防線,東陵軍可以打到南都,破了南都以後,就可以直逼京師。”
宛若卿點點頭:“看起來很快就有一場惡戰,我們要做好準備。”
回頭看看錦繡,嘆口氣:“錦繡,你跟我走,去秦王那裡一趟。”
“小姐,會不會這麼嚴重?”錦繡一路上小心翼翼地看著宛若卿的臉色,“這樣看起來,還不如御世國和東陵再派兵攻打西邊,御世國主現在是好心辦了壞事嗎?”
“我現在擔心的是……”宛若卿一個轉身看著她,“我懷疑他根本就是存心的,這戰場上的形勢,我看得見,難道他瞎眼看不見嗎?為什麼他的和議書早不籤,晚不籤,在西涼軍節節敗退的時候籤?他是在逼東陵軍孤注一擲,因為他看出來了,從西邊進攻不是最好的路線,南邊才是!”
錦繡抿一下嘴,看著宛若卿:“也許,他是真的沒想到啊,只是我就沒想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