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戰爭,不可能有任何一方是毫髮無傷的。
西涼已經有重傷未愈再前,如今雖然贏了,卻依然還是傷上加傷。
試問這樣的情況,又怎麼能拉長戰線去攻打東陵呢?
“新的戰報。”有傳令兵跑了過來,“韓將軍帶人已經收復了建州,涿州和宜州。”
“太好了!”宛若卿大喜,看著赫連珏,“至少這是好的開始。”
赫連珏點點頭:“我現在相信一件事,只要有自信,這個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宛若卿笑:“但願如此。”
現在,只能奮力一搏了。
阿圖,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們先過清河,趁東陵軍現在還亂,我們可以趁機光復北齊。”赫連珏看著戰報,忽地往中軍帳跑,“快,抓緊時間。”
也是,東陵現在應該還亂著,這次戰役他們死不少將士,應該無心也無力管制北齊。
北齊倒是可以光復。
“趕緊集合大軍,過清河!”宛若卿也趕緊讓錦繡去通知各營將士,自己則回營帳收拾東西。
此刻,時間就是生命。
“讓韓匡打先鋒,先擾亂敵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援軍即刻就到!”赫連珏下令。
宛若卿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樣子,不由放心下來。
其實,她現在是可以當甩手掌櫃了。
戰爭很順利,如宛若卿所料那樣,在北齊駐守的東陵守軍,根本無心戀戰。
西涼軍幾乎是進一寸,他們就退一丈。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西涼已經光復了整個北齊,這恐怕是有史以來最短時間的光復戰了。
“前面是滿城,攻進滿城,我們就等於攻入東陵了。”赫連珏看著東方,嘆口氣,“雖說君命難為,你有沒有想勸過我四哥?”
宛若卿抿一下嘴,想了想:“你都說君命難為了,我想你四哥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意思在裡面,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左右他的思維。再說,他為我做的已經太多,我為他做些事情,也是應該的。這場仗,我們又不是註定不會勝。”
赫連珏不由嘆道:“人們都說景帝寵妻,將皇后寵得無法無天,但我心中才知道,其實真正受寵的那個人,是我四哥才對。”
“夫妻之間,哪裡有誰寵誰的?”宛若卿笑,“都是想真心地為對方好,這才是真正的夫妻。你四哥對我好,所以我也對你四哥好,就這麼簡單。”
赫連珏眯起眼睛,忍不住笑道:“我怎麼好像在聽一個施恩與報恩的故事?”
“也可以這麼說啊。”宛若卿笑,“只是夫妻由心而發,所以不存在恩惠這件事了。”
“我好像有點聽明白了。”赫連珏點點頭,“原來夫妻相處,還有這麼多學問。”
宛若卿和好哥們地拍拍他的肩:“等你成家就知道了,怎麼樣,有沒有看中誰家的姑娘,嫂子讓你四哥給你賜婚!”
“不用了。”赫連珏一臉的敬謝不敏,“聽你說了這麼多大道理,我想我還是不成親的好。”
“你怎麼行?”宛若卿叫起來,“到時候你哥一定說是我帶壞了你,那我豈不冤枉?”
赫連珏忍不住笑起來:“真要找,也要找個嫂子一樣明辨是非,懂道理,又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
“這個世上只有一個我,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宛若卿笑起來,“別崇拜我,我只是傳說,崇拜和愛是不一樣的。”
赫連珏笑:“那嫂子幫我找一個吧,我相信嫂子看中的人,肯定不會差。”
正文 我想寵他!(2)
“東陵軍布成八陣,每陣距離百步,這種嚴陣以待的布兵方法,簡直是在給將士們心中多加了一層壓力。”宛若卿拿著自制的望遠鏡看著東陵軍的陣營,嘆口氣,“看來,東陵帝是被我們打怕了,居然用這種死守的陣勢。”
赫連珏笑起來:“看來四哥讓我們乘勝追擊這個聖旨還真的下對了,東陵這種狀態,我們想不贏都難。”
宛若卿點點頭,不過依然有些擔憂:“其實東陵並非沒有實力,若是他們醒悟了過來,我們贏面實在不大。”
“別擔心了,你說的,盡人事而聽天命。”赫連珏順手怕一下她的肩,學她之前的樣子,“我們盡力了就好。”
宛若卿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笑道:“喂,你這樣有點長幼尊卑不分哦。”
赫連珏趕緊抽回手,訕訕地道:“順手而已,只是想起你經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