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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圖在治國方面的才能,並不比她差。
他所差的,只是身體不如她健康罷了。
但是這些自大且自以為是的男人們,卻只看到她的強勢,看不到她身邊男人的才能,亦看不到她的保護。
“白璱,我在想,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愛情,什麼叫親情,你不懂感情,什麼都不懂,你真可憐。”宛若卿搖搖頭,“你們不關心你們打算怎麼做,但是蠱王我有用,不能影響我的事。”
“蠱王是支援睿王的,當年要不是南越王拿出了先皇的遺詔,他不會這麼輕易登上皇位。”白璱喃喃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南越王篡改遺詔的證據。睿王說,他曾經看過他父皇當著他的面寫下遺詔,寫的是他的名字。”宛若卿眯起眼睛:“你們打算在蠱王的幫助下,推翻南越王,讓睿王登基為南越新帝?”
“不錯!”白璱點頭,“我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若蕭皇后還有什麼要求,白某一定竭盡所能完成,只求你看在御世國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局面,放過我家國主。”
“放過你家國主?”宛若卿冷冷地道,“讓你家國主先放過我倒是真的,這幾天,你眼睛沒瞎總是可以看到,到底是誰纏著誰。”
白璱想了想,嘆口氣:“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魔力和狐媚之術,居然能將國主迷得失了本性。”
宛若卿忽然想到一句話: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和白璱就是這樣的情況了。
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是雞同鴨講,反正她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
裴澧夜謎她是她的錯,裴澧夜纏她是她的錯,若是那裴澧夜得了絕症死了,也是被她迷死的,反正她做什麼都是錯,裴澧夜所犯的錯,白璱是統統看不見的。
在他心中,他家主子會犯錯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
是她使了手段,用了妖術,勾了他的魂,攝了他的魄!
唉……
宛若卿嘆口氣,忽然興味索然,看著白璱:“你放心吧,這事只要你自己不說,我是不會告訴他的,我的孩子只屬於我一個人,和誰都沒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最好。”白璱點點頭,“希望你記住今日所講的話。
“最後一個問題。”宛若卿笑看他,“此事除了傳送情報的人,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白璱想了想,搖頭:“自然沒有!”
“也就是說,整件事情都是你的主意?”
“是我一人的主意,若是你有什麼氣不過的話,衝我來就是了。”白璱拍拍胸口,倒是豪氣干雲。
這麼講義氣的屬下,不知道是說他忠肝義膽好呢,還是說他迂腐愚忠好呢?
宛若卿忽然只覺得有些好笑了,這個白璱,將她這樣防備,卻不知她心中根本就不想將這訊息說出去。
他們作為男人可能很難想象,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生了孩子,卻不需要那個男人為她做任何事情,在白璱的世界裡,他大概只會認為,女人如果為一個男人生了孩子,就一定會對那個男人死纏爛打。
只可惜,他太不瞭解她了。
宛若卿笑起來:“行,有事我會找你的,到時候別忘了今天的誓言。”
“彼此彼此,希望蕭皇后也不要忘記今日自己說過的話,亦不要忘記你好不容易得來的身份。”
宛若卿長嘆一聲,算了,白璱的思想境界她是永遠都到不了了,所以她索性都懶得去辯駁什麼了,只是笑道:“白總管,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就不怕影響了你的名聲?”
逐客之意已經很明顯了,白璱的臉色微變,不過沒有說什麼,只是起身:“白某這就告辭。”
宛若卿目送他離開,將髮套拿在手中把玩。
睿王和蠱王合謀的事情,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但是睿王一直都是野心勃勃的一個人,至於那個遺詔的事情,只聽睿王和白璱片面之詞不好說,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隻是為了給篡位製造一個合理的藉口呢?
“小姐,你打算怎麼辦?”景言一直站在她身邊當“隱形人”,不過剛才她和白璱對話卻是聽得真真切切的。
宛若卿深吸一口氣:“得看蠱王醒了什麼反應吧,希望他能將方法告訴我們,我回去和韓太醫就能實施。”
“小姐覺得,刺殺蠱王的是什麼人?”景言想了想,問出一句話。
宛若卿搖搖頭:“不好說,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南越王,睿王和蠱王勾結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