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御世國不是和南越合作嗎,一直有往來,怎麼這次姓裴的親自跑到南越來了?而且他來見的人,居然是睿王而不是南越王,你不覺得奇怪嗎?”
宛若卿點點頭:“我也有此疑問。三個多月前,南越使者剛去過御世國,這麼快,我們卻在這裡見到了御世國主本尊,是什麼事,讓他冒這麼大的險,孤身深入?”
“他不是知道你來南越,所以跟來了吧?”景言忍不住打趣。
宛若卿踹他一腳:“我這次出來跟人家說在坐月子呢,雖然如今離公開生下御兒的日子已經一個多月了,不過我讓韓太醫說要多休息,坐滿百日,不會有人懷疑的,也不會有人透露訊息。”
“那就奇怪了。”景言眉頭深鎖。
“行了,他們兩國的事,和我們無關,我們早點找到蠱王,知道怎麼幫阿圖,然後早點回去。”宛若卿想了想,搖搖頭,“只要他們不是聯合攻打西涼,這些事情跟我們都沒關係。”
景言立刻立正站好,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訕訕笑道:“也是,我只是好奇罷了,不關我們的事,確實不關我們的事……”
宛若卿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沒有找到什麼可疑的地方,想了想,便沒有追問。
這次出門遇到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計劃範圍,希望能儘快找到幫阿圖治病的方法,然後儘快回西涼。
裴澧夜……
最好以後都沒有交集最好!
正文 同住一個屋簷下
宛若卿和景言在裴澧夜立刻客棧以後連夜搬到了江都王宮,她權衡了一下,確實住在王宮對她比較有利。
一來,是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蠱王的訊息。
二來,裴澧夜至少不敢到江都王宮明目張膽地找她,這樣就會少很多麻煩。
如果一切順利,到時候見了蠱王,說服他跟自己走一趟。離開南越,以後和姓裴的就再無交集了。
宛若卿從未有這麼強烈的感覺,想要逃離一個人。
裴澧夜,他算是第一個了。
從來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性格,如今在裴澧夜身上,卻似乎不頂用了。
裴澧夜,又創造了一次她宛若卿的第一次。
第一次看不清一個人,第一次交給了一個人,第一次,想逃離一個人。
宛若卿深吸口氣,大概是由於有了御兒的關係吧,所以此刻的她,在見到裴澧夜以後才會有這種感覺?
看起來,當了母親的女人真的會有弱點,她早已不是那個刀槍不入的宛若卿了。
嘆口氣,開始開啟行李,放置一些物品。
在江都王宮,睿王自然是極其高興的,以上賓之禮待之,特地讓下人打掃了南邊的雨辰殿,一應擺設,俱是奢侈。
睿王甚至還下旨,允許宛若卿二人在江都王宮隨意走動。
休息一夜以後,翌日一早,睿王和王后便來拜訪。宛若卿看睿王四十有餘的樣子,聽景言說他只得一個王后,可看那王后,也不是傾國傾城,只算中上之姿,年紀最多比睿王小十歲,卻能牢牢握住夫君的心,不知是她太有心機,還是睿王真心愛上她。
宛若卿有時候想,什麼時候她能改改這毛病就好了,動不動就把人往壞了方面想。
或許,兩個人是真心相愛,準備偕手同老呢?
不管真的假的吧,至少會覺得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她的世界不是黑色就灰色,想想,這樣的人生可能有些沒意思呢。
“燕公子,久仰大名呢。”睿王后過來行禮,一看就是大家風範,與她當年在上京的時候不遑多讓。
“王后過獎了!”宛若卿笑道,“倒是燕某打擾睿王和王后了才是。”
幾人坐定,王后笑道:“聽說燕公子行蹤成謎,有幸見到,妾身忍不住有些好奇,有很多問題要問呢。”
“王后但問無妨。”這個睿王后,似乎好奇心極重?
宛若卿想了想,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於是又笑著加了一句:“燕某一定知無不言。”
睿王后似乎很滿意,點點頭,笑道:“沒想到燕公子這麼年輕呢,真是後生可畏,不知公子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三。”宛若卿將年紀往大了報。
“哦!”睿王后又點頭,“真是年輕有為啊,不知成親了沒有啊?”
成親?
宛若卿仔細思索了一下,她都成了三次親了,應該算是成親了吧?
“已有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