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越來越冷了,她在南越這麼溫暖的地方都感覺到了幾分寒意,想必西涼已經下雪了吧?
她留下了不少珍稀溫補的藥材,希望能減輕赫連圖發病的痛苦。
阿圖……
忽地有些想他了呢,特別是在南越,什麼都要自己動手做,什麼都要自己動腦子想,想起以前在西涼的時候,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赫連圖將她保護得太好,以至於居然真的會想去依賴他。
他說:最好寵得你離不開我!
沒想到,他這話,似乎成了真,讓她依賴性越來越強。
尤其看到裴澧夜以後,這個傢伙處處跟她作對,相比阿圖,真的是天壤之別,後者要好太多了。
啊呸,宛若卿在心中狠狠鄙視一下自己,這兩人有什麼好比的,姓裴的那傢伙,就根本不可以列入被比較的範圍!
迅速買來黑線和一些布料,宛若卿回了院落,將之前的那些頭髮散開。
“你用這個頭髮做什麼?”景言看了看,“你不會要給那個蠱王做個頭套吧?”
“有頭髮誰想當禿子呢?”宛若卿嘆口氣,“這好歹是他自己的頭髮,堂堂蠱王,若是因為沒有頭髮而被人笑話,有些不值得。”
“你倒是心思細膩!”門口響起熟悉而冷冽的聲音,宛若卿嘆口氣:“你是不是應該先學會敲門?”
她的功夫和裴澧夜不相伯仲,只是她的殺人功夫比他稍微強那麼一點,就內力而言,還真不知道誰高誰低,所以她經常無法辨認他在附近。
最可怕的是,這個姓裴的學習能力格外強大,自從見她殺人以後,那招數和要訣他也學得七七八八。至於隱匿,本來也是她的強項,如今這姓裴的不僅會收斂氣息,也會收斂自己身上的氣勢。
本來,他身上的氣勢雖然冷冽,卻不如宛若卿身上的殺氣那般濃重,相比而言,要好收斂得多。
“是你自己沒關門!”結果對方倒打一耙。
沒關門是因為剛剛下過雨,外面的空氣實在太好,所以宛若卿才特意開著們,呼吸一下帶著泥土和草芽芬芳的空氣。
畢竟剛剛從蠱王那邊出來,滿鼻子都還是血腥味呢。
沒想到這倒成了某人亂闖房間的最佳理由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房間,我想關門就關,想開就開,但是我若是不想讓人進來,那麼,隨便闖進來的人,就是私闖!”
裴澧夜深吸口氣:“這裡是蠱王的人定下的,他們允許我可以隨意走動,包括你的房間。”
說著,他已經走進屋內。
宛若卿也不起身,只是抬眸用很平緩的語氣道:“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打出去的?”
“我記得我們功夫差不多,可以比劃比劃,看看生完孩子以後,你的功夫是不是退步了。”裴澧夜的話,帶著濃重的諷刺意味。
“你……”不提孩子宛若卿還能平靜相對,可提了孩子,她就無法淡定了。
明明是他自己的孩子,怎麼好像跟他無關一樣?
每次看到他這個樣子,她就來氣。
他對她如何,她並不計較,最好遠離,可那是他的骨肉,他怎麼可以這麼冷淡,還帶著諷刺的語氣來說話?
“裴公子真想比比嗎?”宛若卿放下了針線。
“你的身體真的恢復好了嗎?”裴澧夜繼續冷嘲熱諷。
“生了孩子那麼久,自然是恢復好了,無需裴公子擔心!”宛若卿冷笑一聲,這個男人真是鐵石心腸,這麼久了,不來看孩子不說,如今見了面,難道都不關心孩子怎麼樣吧?
好在對他並沒有太多希望,不然,如今她將是多麼絕望?
“別逞強,女人,我真是很奇怪,你居然忍心拋下一個多月的孩子,到南越來給他找解藥。難道你親自生下的孩子,還不如他來得重要?”裴澧夜忽然冒出一句,讓宛若卿徹底愣了神。
一個多月的孩子,現在已經十一月了,怎麼他不知道御兒已經快八個月了嗎?
這姓裴的算術這麼差,這都不會算?
不對,好像不是算錯了,而是……有人傳錯了吧?
宛若卿動了一下唇,有些猶豫起來。
到底那個真相,要不要說?
正文 即將出口的真相
“公子,你怎麼在這裡,找得我好苦。”宛若卿正猶豫,卻聽得白璱的聲音傳了過來,氣喘吁吁又著急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個練武之人應有的表現。
宛若卿皺了眉,對上白璱的臉,卻見他也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