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可當你是朋友?”
宛若卿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無妨,我當他是朋友就是了。”
“小姐……”錦繡搖搖頭,“既然只把他當朋友,就不要給他不切實際的希望了吧。”
宛若卿愣一愣,這丫頭是在擔心這一點嗎?
為什麼她總感覺還有什麼,是錦繡沒有說,而她感覺不到的?
“他是病人,探望病人而已。”宛若卿還是堅持要去,“這種事情,是需要互動的,我若不動心,他就算逼迫都沒用。況且,阿圖不是那種會逼迫我的人。”
錦繡嘆息一聲:“小姐倒是真瞭解他。”
“我想試著相信一個人。”宛若卿抿嘴一笑,“錦繡,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錦繡看著宛若卿的神色有些複雜:“可為什麼是他?”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點希望。”宛若卿如是回答。”
錦繡盯著宛若卿看了很久,終究長嘆一聲,讓開了道。
宛若卿拉過她的手:“跟我一起去吧。”
錦繡點點頭:“好!”
讓人準備了三頂暖轎,宛若卿帶了錦繡和景言去了景王府,剩下鸚哥鎮守東宮。
他們身後,自然少不得耶律皇后送來的那幾個嬤嬤,不過她們的暖轎,可沒準備,步行就是了。
宛若卿從來不想給她們什麼好臉色,可她們卻依然忠心耿耿為皇后辦事,將她伺候……或者說監視得妥妥當當。
到了景王府,府內已經有條不紊地忙活開了,看起來,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並非第一天做這個事。
到西涼以後,宛若卿並非第一次到景王府,之前在使館待了一個月,她也是景王府的常客,所以對這裡的一切可說是熟門熟路,也不需要人帶領,就往主房而去。
景王府不大,倒是可以用秀麗二字來形容,像極了赫連圖這個人,也只有他,往這房子中間一站,便會立刻讓人產生一種相得益彰的感覺。
西涼並不是植物種類很多國家,可在景王府卻難得可以看到幾棵臘梅迎風而立,樹枝上的花骨朵兒含苞欲放。
白水並非是生長這種秀美植物的好地方,她聽赫連圖說過,這幾支臘梅是從東陵帶回來的,本以為不會成活,沒想到,許多年過去了,這梅花非但沒有死,反而一年比一年花朵,如今已經生機勃勃起來。
真像赫連圖那個人呢,當年耶律皇后要他死,可他卻多活了十幾個年頭,而且居然能養成這般美好的性格,真的是相當不錯了。
“太子妃。”景王府有幾個早先見過宛若卿的,此刻見到她,趕緊行禮。
“你們忙去吧,不用特意招呼我。”宛若卿揮揮手,直接往主房而去。
到了門口,卻被人攔下了:“太子妃,韓太醫說了,景王殿下的房間,現在除秦王殿下外,誰也不許進去。”
“珏到了嗎?”宛若卿愣了一下,赫連珏遠在京郊虎騎營,不可能比她先到吧?
“已經找人去叫了。”
看門的小廝話音剛落,就聽得屋內傳來一聲慘叫。
宛若卿推開他:“讓開,讓我進去看看。”
“可是韓太醫說……”
“讓他親自跟我說吧。”宛若卿將他撥到一邊,就去推門,但是門後拴著門閂,一下竟沒有推開。
“是秦王殿下來了嗎?”屋內響起韓太醫的聲音。
宛若卿回道,“韓太醫,是我,端木無塵,珏他恐怕一時半會兒到不了,我進來幫你忙吧。”
“不行!”韓太醫果斷地回答,“你不能進來。”
宛若卿手上聚起內力,錦繡忙攔住:“公主,韓太醫這樣說,一定有他的道理,公主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肚子裡孩子想想。”
“我比你更緊張他,但是阿圖我不能不管。”宛若卿推開她。
錦繡不動:“真的要幫手,我去,好不好?”
宛若卿咬了一下唇:“我比你懂,比你合適。”
說完,轉頭,一把推開主房的門,卻見韓太醫早站在門口,正色道:“你們誰也不許進,等秦王殿下來再說。”
“秦王如今不知在哪裡,軍營那麼大,找到他也要時間,京郊過來,也需要時間,太醫認為景王殿下能撐得住嗎?”宛若卿定定地看著韓太醫,“你放心,我早年學過醫,蠱術亦通曉,韓太醫之前與我交談過,應該知道我沒有撒謊。”
韓太醫愣一愣,卻聽到赫連圖的慘叫再次傳來。
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