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考慮的。”
從大殿告辭出來,裴澧夜倒是並沒有追上來,想必他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談。
這一次,她有種奇怪的感覺,裴澧夜好像對她格外冷淡,甚至還帶著一點恨意和譏諷,可她實在想不起來自他離開西涼以後,她還有什麼地方得罪他了。
她在西涼的訊息,其實她都沒有刻意隱瞞,因為想瞞也很難瞞住,畢竟她身邊有兩千他的人呢。
雖然從太子妃變成景王妃,瞞過了那些大臣和西涼百姓的眼睛,可兩千精衛從太子妃精衛變成景王妃精衛,那幾個領頭的人,是很清楚她的身份的。
當然也應該清楚御兒的身世。
可是一年多了,卻從未見裴澧夜有過任何行動。
他是徹底放棄她了嗎?
宛若卿一想到此,心中便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也許女人都會如此吧,雖然不愛那個男人,可是他畢竟曾經追求過自己,一旦他不再愛自己,多少有些失落的。
即使要強如她,在這件事上似乎也無法免俗。
不過好在,她當初並沒有聽信他那個所謂一生一世的承諾,而輕易丟擲自己的真心。
不然,到今日,受傷害最深的那個人,估計就是她了。
只是今晚既然見了面,他們相互都知道對方在南越,將來的麻煩,恐怕不會少。
宛若卿晚上才想到這個可能,第二天“麻煩”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她早該想到的,既然知道她在江都,要找到她住的地方,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找我有事嗎?”看到將斗笠壓得極低的裴澧夜,宛若卿嘆口氣,坐在他對面,盯著他看。
一年多,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