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圖也是一臉不解:“莫非是獄卒的家眷?”
“可她在叫太子殿下啊?”宛若卿二話不說,直接朝著聲音方向快步走了過去,惹得赫連圖一直叫,“你小心點。”
好在大宗正院的牢房並非陰暗潮溼,甚至通風和光照設施極好,道路也十分乾淨整潔,宛若卿走路根本沒有影響。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宛若卿差點氣炸了肺。
赫連拓穿著乾淨整潔的,從東陵運來的上好錦緞,懷中坐了一個穿著紗衣的女子,對面還坐了一個只穿著肚兜,一臉風塵的姑娘。
再看看他身邊,一二三四,居然有四個姑娘。
這是罪犯的待遇嗎,這簡直和當太子的時候是一個樣的!
“怎麼會這樣?”宛若卿看著牢房內的赫連拓,“他怎麼可以這麼逍遙自在?”
赫連拓也感覺到了有人靠近,在見到宛若卿和赫連圖的時候,笑開了顏:“哎呀,原來是愛妃和四弟啊,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想看看你死了沒有!”宛若卿口氣極衝。
赫連拓笑道:“對不起,愛妃,讓失望了!”
“誰是你的愛妃!”宛若卿有些抓狂,赫連圖趕緊叫來了獄卒,問:“怎麼回事?”
“不用問他,他也沒辦法阻止那些大人往牢裡給我送女人,送吃穿!”赫連拓摟著身邊一個姑娘,親了一口,“沒想到,這大宗正院的牢房,比宮裡還舒服呢。”
宛若卿氣恨恨地道:“他們為什麼要送女人和吃穿給你?”
“很簡單,他們有把柄在我手裡!”赫連拓狂妄地道,“別以為我當了二十多年的太子是白當的,朝中那些巴結我的,討好的官員,可不見得都是耶律家的,他們怎麼可能沒有把柄留下呢?”
原來是這樣,想必這送禮的人中,高官也不少,所以獄卒沒辦法阻攔。
宛若卿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捏緊拳頭讓自己冷靜。
現在穆帝還在位,赫連拓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想必不會做得太過分。這些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不過卻聽之任之,顯然還是顧念親子之情的。
不行,她不能讓這個害死孃親的兇手這麼逍遙自在地過完他的餘生。
憑什麼,憑什麼?!
“阿陌,你這麼了,手好涼。”赫連圖握上了她的手,忍不住有些擔心地看著她變得慘白的臉色。
“赫連拓,我不會讓你就這麼好過的!”宛若卿忍不住低吼,“你等著,你等著!”
“嚇,你這個女人真奇怪,明明是你對不起我,是你讓我戴了綠帽子,我都沒有這麼恨你了,你居然還恨上我了。”赫連拓看著宛若卿,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就算你要和你的情郎一起,你現在也應該心滿意足了!”
“怎麼可能會心滿意足,你這麼快活自在,我怎麼可能心滿意足?!”宛若卿反手握住赫連圖的手,渾身有些發抖。
赫連拓忍不住冷笑:“父皇都不管我,你能把我怎麼樣?”
宛若卿聽得這話,慢慢冷靜了下來。
是啊,穆帝都不管,她現在能吧赫連拓怎麼樣?
殺了他是很簡單的事,可她偏偏又不想讓這個兇手死得那麼痛快,所以,必須想辦法。
回頭,看看赫連圖,也不再理會赫連拓:“去看看耶律皇后吧,我想,你也很想見她。”
以己度人,宛若卿可以想象得出赫連圖現在的心情可能和她差不多,他與赫連拓應該沒有多大仇恨,關鍵人物是耶律皇后。
在她身邊隱忍這麼多年,親眼看她倒臺,確實也應該去看一看。
赫連圖見她冷靜了下來,點點頭:“走吧。”
大宗正院的女牢一樣奢華,耶律皇后雖不似赫連拓一般左擁右抱,喜笑顏開,卻也是錦衣華服,只是這幾日,華髮已經上了她的兩鬢,形容有些憔悴。
“我倒是誰,原來是景王殿下。”見到赫連圖的時候,耶律皇后依然不改威嚴,彷彿她依然還是那個在朝堂之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然後,她將目光盯到了宛若卿身上:“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背夫偷漢而已,沒想到,居然是景王殿下的一顆棋子。”
赫連圖搖搖頭:“母后,你錯了,我和阿陌一直都是合作者,我們是平等的關係,雖然她將嫁給我為王妃,我們以後,亦還是平等的關係。”
宛若卿忍不住有些訝然地看著赫連圖,這個如花美男,是看清了她的心思,還是不謀而合,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