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習慣。”
宛若卿忽地想起來,雪蠶在越冷的地方越容易活動,這昆城的氣溫比白水城大概低十度左右,他體內的雪蠶,是不是蠢蠢欲動了?
“我們還是回去吧,出來很久了,待會御兒會找不到孃親的。”宛若卿笑笑,儘量讓笑意自然。
赫連圖點點頭,倒也沒有堅持:“走吧!”
這次他們出門,韓太醫雖然有跟著一起來,不過是以皇上隨性太醫的身份,若是他犯病了,恐怕不能趕來及時處理。赫連圖和宛若卿心中都透亮,卻誰也不點破這層窗戶紙。
這一夜,宛若卿能感覺赫連圖的焦慮。
從洞房花燭那一夜開始,他們都是在同一房間睡的,卻並沒有成為真正的夫妻。
但赫連圖堅持要和她睡在同一個房間,說是怕傳出不好的流言。二來,他也想幫宛若卿照顧御兒,所以宛若卿出了月子,從護孕神殿搬出來以後,赫連圖直接繼續在宛若卿搭了個床鋪。
這次來避暑山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們更加只能睡在同一間房間裡了。
和在景王府不同,這一次,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
一整個晚上,宛若卿能感覺到身邊的男人涼意陣陣,身體都快化作了冰塊。
她很擔心,卻不敢問,御兒這個晚上格外鬧騰,她起來好幾次,一夜沒睡好。
到了第二天早上,赫連圖起身了,看上去精神還不錯,看看外面天氣,太陽昇起來了,應該是溫暖的一天。
想想現在雖然是比白水城溫度低一些,還不至於讓雪蠶徹底復甦吧?
宛若卿嘆口氣,將擔憂壓在心底,卻聽得外面有人來傳旨:“景王殿下,王妃娘娘,皇上說,今日天氣好,讓大夥兒跟著去後山狩獵。”
這個穆帝,怎麼一會兒一個主意的,這到了昆城,他還真是當來玩兒來了。
“你去不去?”宛若卿看著赫連圖,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去啊。”赫連圖笑笑,“父皇都下旨了,我能不去嗎?”
“你若是身體不舒服,不去我就在這裡陪你,反正我也擔心御兒。”既然是去狩獵,帶著孩子去總是不方便,御兒就只能留在這裡讓奶孃和嬤嬤們帶著呢。
她到時候奶水一漲,還得找地方擠奶,同樣也是不方便。
“讓奶孃和嬤嬤帶著御兒一起去,方便你餵奶。”赫連圖知道她的心思,“這幾天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前那個颯爽英姿的阿陌都找不到了呢,好懷念啊。”
宛若卿笑起來:“御兒現在是我的全部呢,那個你眼中曾經的阿陌,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走吧,孩子總有長大的時候,也得偶爾為自己活一把。”赫連圖拍拍她的肩,讓人找了馬鞭和勁裝,兩個人一起出發。
到了避暑山莊門口,看到大家都已經到齊了,都是差不多的短打扮,騎著馬,拿著馬鞭和弓箭,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後山而去。
“還帶著孩子?”穆帝看到御兒以後皺了一下眉頭,再看一眼宛若卿和赫連圖,似有些不滿。
“父皇,兒臣認為,這孩子的父母都是馳騁沙場的英雄好漢,應該早一點讓他練習這種場面,將來會走路就會騎馬,將我們馬背上民族的血統好好傳承下去。”赫連圖倒是生的一張巧嘴,說得頭頭是道。
穆帝這次沒話說了,誰讓御兒還頂著一個“烈士遺骨”的名號呢?
“那你們小心些!”穆帝話中有話。
此次出行,很多大臣跟隨,若是都看過御兒的容貌,將來景王妃“生產”,他們一看,長得一模一樣,難免疑心。
好在耶律一族已經除去,宛若卿雖然說“長得酷似”前任太子妃,但蕭莫生都說她是自己女兒了,大臣們不覺得親生女兒也會認錯。
況且,當初宛若卿初來西涼,大殿之上只是匆匆一瞥,又頭戴珠簾,看不太清楚容貌。
與太子赫連拓完婚之日,更是紅頭蓋完全遮住。等到耶律一族被誅,宛若卿一直跟在穆帝身後。但當時情況那麼亂,隔得又有距離,看得也並不真切。
所以大臣們之中,雖然是有些有疑慮的,也不敢多說什麼。
宛若卿和奶孃一行坐了馬車,其他男子都騎馬前行,走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是後山了。
這說是來狩獵的,其實也就是相當於來郊遊的。
赫連珏和景言負責安全問題,宛若卿和纓絡則帶著御兒玩得不亦樂乎。
男人們都圍獵獵物們去了,據說這片山林是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