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格外清晰,這下子,常非晚為難了。
家法也沒有規定奴婢沒看到主子不去行禮要怎麼處分啊,更沒有規定奴婢行禮不規範該怎麼處置啊?
於是常非晚成為澧王府當家主母第一天,就遇到了最棘手的事情。
而那個狀似挑釁的人,正一臉誠懇地看著她,等待答案。
這……
饒是翻遍了腦子所有看過的書,常非晚都沒有想出應對的話來。
“咳咳……”裴澧夜忍不住咳嗽兩聲,打個圓場,“依本王看,錦繡也沒犯多大的錯,這懲罰就免了吧。至於非晚,看起來還沒有做好當主母的準備。若卿那個……秀外慧中,溫良謙恭讓,是女子禮儀典範,這主母之位,非你莫屬,還是不要讓來讓去了。”
常非晚傻眼了,剛才還高高興興以為可以搬到上房去呢,結果現在好了,主母沒爭到,卻在裴澧夜面前丟人丟大了。
一點賞罰決斷的主見都沒有,以後那主母的位置,她恐怕也搶不到了。
宛若卿也有些訝然,她可是真心讓主母的位置的。倒不是怕常非晚,只是這幾日母喪,只想著能有太平日子過,讓她好好地,專心去處理喪事,其他的事情,不想去理會。
如果常非晚當了主母,滿足了她這“小小”的願望,至少這幾日一定不會來挑釁滋事,正是兩全其美的。
“夫君,妾身真的覺得常姐姐比妾身合適……”
“行了,此事本王做主,你們兩個都不要推讓了!”裴澧夜一錘定音,打斷企圖垂死掙扎的宛若卿。
好吧,姓裴的,你比常竹子狠!
宛若卿只得銀牙暗咬,把話給縮了回去。
正文 靜修超度
常非晚想必要恨死她了,宛若卿有些無奈地跑回裴府上房拉起錦繡,心中卻暗自嘆息。
“小姐,你們沒有鬧起來吧?”錦繡摸摸膝蓋,顧不得疼,先著急地拉著自家小姐的手,“只要忍幾天而已了,可不能為了我……”*
“放心吧,沒事。”宛若卿深吸口氣,“你家小姐是這麼有勇無謀的人嗎,在我身邊這麼久,當年的迷糊小丫頭都能變成現在這麼能幹,居然還敢小瞧我了!”
錦繡忙低頭:“錦繡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
“怕什麼?”宛若卿瞪她,“你以後再有事瞞著不告訴我,就有你好怕的了!”
錦繡有些心虛了:“昨日見小姐這麼悲傷,怕惹小姐分心,就沒說,小姐……你真的生氣了?”
宛若卿沒好氣地道:“去,進屋去,看看膝蓋傷了沒,自己拿藥去上,別指望我給你上藥!”
“是!”錦繡摸摸膝蓋,趕緊進去找藥去了。
“今天待在床上不許下來,我可不要一個瘸子當丫頭,站在身邊挺難看的。”宛若卿深吸一口氣,這丫頭,這事幹的,讓她不生氣都難。
這種事情居然瞞著不告訴她,不讓她來出頭,讓她這個主子是擺設,她的人,豈是能隨隨便便讓人欺負去的?
“是!”錦繡低著頭,十足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靚靚 更多精彩小說
宛若卿嘆口氣,跺跺腳,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幫她把褲腿捲了起來。
雖然她是儘量讓錦繡免於責罰了,可還是讓她實實在在地跪了半個多時辰,太陽這麼大,石子路這麼凌亂,跪下去焉有不疼的?
看看這膝蓋,已經紅腫了。
“傻子,你不會用內力頂一下啊?!”宛若卿忍不住想要罵人。
錦繡縮縮脖子:“我怕被她看出來!”
“常非晚又不會武功,她身邊丫頭一個都不會武功,她看出來個屁啊!”宛若卿直接爆粗口,看著錦繡拿著瓷瓶對著膝蓋呲牙咧嘴,忍不住一把搶了過來,“行了,你這看醫術就會睡著的人,這種上藥的事情還是讓醫術高明的我來吧!”
錦繡見宛若卿發飆完畢,低頭小心翼翼地幫她上藥,忍不住對她偷偷吐了一下舌頭。
她家小姐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剛才明明說不幫她抹藥的,現在卻還是搶過去抹上了。
抹個藥而已,到底要多高明的醫術啊?
分明就是找個藉口,讓自己有臺階下。
看她剛才氣得不輕,結果給自己抹藥的時候,根本就一點重手都沒下,小心翼翼的,都沒有弄疼她。
想到這裡,錦繡心中有些暖暖的,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小姐,你對我真好。”
“好個屁!”宛若卿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