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認為。”赫連圖笑了起來,“即使珏和纓絡,都不會如你這般理解我。”
宛若卿笑著嘆息:“註定我們必須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合作者。”
“我的故事就是這般了,還有什麼要問的?”赫連圖被她這句話一說,忍不住有些笑意上頭,連之前的傷痛都消散了不少。
人生在世,有一知己,足矣!
“有!”宛若卿很不客氣地點頭。
“什麼?”
“那個韓太醫,什麼來頭?”居然能治蠱王之蠱,來頭一定不小,“還有,耶律皇后一定和南越或北齊有聯絡,我相信這麼多年,你跟在他們身邊低眉順眼,一定換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資源共享一下如何?”
正文 慰問
“資源共享?”赫連圖一臉不解地看著宛若卿,“什麼意思?”
宛若卿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將前世的語言都冒了出來,於是趕緊敷衍道:“就是讓你把得到的訊息告訴我一些,我也將我知道的,告訴你,大家可以把知道的情報相互利用。”
“原來是這樣。”赫連圖點點頭。
“行了,別研究這個了,快告訴我韓太醫到底怎麼會治蠱的?”宛若卿趕緊轉移話題。
赫連圖搖搖頭:“我也好奇,打聽過幾次,他曾含糊說過他和蠱王有些瓜葛,但是說得並不清楚。”
“這雪蠶蠱的治療辦法,是南越蠱王口口相傳的,他怎麼會知道?”宛若卿皺皺眉頭,“據我所知,蠱王一脈都姓姬,和姓韓好像沒有絲毫關係吧?”
赫連圖有些好奇:“你對蠱倒是很瞭解的樣子,真不明白,你一個深閨小姐,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宛若卿悠悠嘆口氣:“我也希望我對蠱很瞭解啊,如果瞭解,也許就能治好你的病了。”
“你很擔心?”赫連圖眼中帶著一點希望的色彩,“是不是?”
“是啊!”宛若卿很順口地回答。
“有多擔心?”
“很擔心啊。”宛若卿悠悠一嘆,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瞪了他一眼,“我擔心你要是病了,要怎麼保護我啊,雖然我是不用你保護,不過你得幫我保護孩子。”
赫連圖眼中頓時有了一些失望的神采,不過隨即又嚷嚷起來:“憑什麼你就不需要我保護,你一個女人,這麼強做什麼,乖乖躲我身後,讓我保護你,聽到沒有?!”
這是他第二次說這個話了,宛若卿忍不住失笑:“你能不能偶爾收斂一下,誰不知道誰呢,何必打腫臉充胖子?”
“你就這麼小瞧我?”赫連圖更不滿了。
宛若卿嘆息搖搖頭,這傢伙什麼都好,唯獨這個大男子主義,恐怕是西涼男子的通病,他身上也有,改不了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將來自有女子去承受他的這種性格,與她可無關。
他們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僅此而已。
頂多,算朋友吧?!
現在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宛若卿微笑岔開話題:“你父皇說的京郊之亂,說得那般恐怖,可這都打了半個月了,也不見暴民衝進城來。”
赫連圖笑道:“國舅爺的大軍,不也沒到嗎,不是被淹沒在風沙裡了吧?”
兩人正說著,卻見景言匆匆跑了過來:“小姐,蕭將軍的大軍到了。”
宛若卿一愣:“蕭將軍?”
不是耶律西?
“據說蕭將軍讓人撥了二十萬大軍,給秦王殿下統帥,幫皇上平亂。”景言慢慢道,“想是皇上久等耶律將軍計程車兵未到吧。”
“那那些暴民如何了?”宛若卿問道,“可是平了亂事?”
景言搖搖頭:“據說兩軍已經交接上了,至今未有結果。”
這是一群什麼暴民,三十萬訓練有素的西涼士兵,沒有辦法打贏他們?
“據說暴民之中有人會巫蠱之術,西涼士兵一旦接觸了他們,就有半數以上會得病。”景言看出宛若卿心中所想,“但是西涼軍勝在人多,阻止了暴民的前進,如今兩邊僵持著。”
宛若卿抿一下嘴,這個穆帝居然利用了巫蠱。
要知道,巫蠱之術,在歷朝歷代帝王心目中,都是***,是絕對禁止使用的。
這個穆帝,也算是百無禁忌了。
“那現在父皇那邊打算怎麼辦?”赫連圖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景言道:“說是讓秦王嚴防死守,等耶律將軍的援軍趕到。”
耶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