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下,不過小心翼翼護著手腕,防止宛若卿偷襲。
宛若卿笑道:“你是禍害,禍害應該遺千年的,所以肯定可以活得長長久久。”
赫連珏和纓絡俱都笑了兩聲,不約而同舉杯喝茶。
宛若卿看他們的神色,只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心思都在和赫連圖鬥嘴上,倒也未曾在意太久。
“公主,下雪了。”眾人正沉默找不到話題,鸚哥跑了進來,大呼小叫地道,“西涼十月就能下雪,在東陵,便是除夕前後也少見呢。”
東陵溫暖潮溼,整個冬季也下不了幾場雪。
“好大的雪呢,一會兒就積起來了,跟沙子似地,風一吹就散,不像東陵的雪,腳一踩就化了。”鸚哥在一旁絮絮叨叨,錦繡忍不住阻止,“鸚哥啊,別大驚小怪的了,這邊還坐著王爺和公主呢,沒得讓他們笑話咱們東陵人少見多怪。”
鸚哥這才住了嘴,小心翼翼地看著宛若卿。
自打她跟著宛若卿以後,也知道她是個好相處的主子,本就膽子不小的她,如今膽子更大了。靚。靚。女。生。…最新章節Book。llW2。
有時候,她會忘記眼前這個是天之驕女,好似和她平等的一般。
比如這次,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是別人面前逾越了。
“錦繡,你別嚇唬她,這孩子不禁嚇。”宛若卿笑起來,也知錦繡是打趣鸚哥的。
纓絡卻叫了起來:“四哥,下雪了呢,你怎麼回去?”
“雪能有多大,怎麼都能回去。”赫連圖瞪了她一眼,“再說也不會一直這麼大,等小些走就是了。”
宛若卿笑道:“一個大男人,怎麼怕這麼點雪啊,我一個孕婦都不怕呢。”
“四哥他是……”
“我就怕又如何?”赫連圖打斷赫連珏脫口而出的話語,挑釁似地看著宛若卿。
宛若卿愣一下,苦笑:“怕就怕吧,不行就今晚就住在東宮,反正不多你一張床。你們幾個天天來報道,省的明天雪大了,你們過來麻煩。”
“這倒是個好主意。”纓絡拍手笑起來,挽著宛若卿的手臂道,“姐姐,我要和你睡一張床。”
“如果你不怕半夜被我踢下去,我是沒意見。”宛若卿刮一下她的鼻子。
“沒事,我有防身術。”纓絡擺了個武功架勢。
赫連珏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赫連圖:“四哥的意思呢?”
“我……”赫連圖有些猶豫。
“公主這裡暖和,比你景王府強,反正有房子空著,不如住一晚再走?”赫連珏難得如此多話,眼中體恤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宛若卿有些狐疑,不就是一個風寒嗎,何必搞得好像他四哥得了什麼大病似地這般慎重,這個赫連珏,不會真是愛上他四哥了吧?
赫連圖有些勉為其難地點點頭:“也好吧。”
宛若卿有些不爽起來,怎麼好心留他住一晚,搞得強要他***似地,這麼不清不願的?
但看赫連珏和纓絡都是習以為常的樣子,想想或者赫連圖就是這麼個性子吧,想想他們幾個平日感情一直不錯,也就不計較了。
天色漸暗,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宛若卿忍不住開了窗子,看著雪從空中紛紛揚揚的飄落。
前世出任務,幾乎世界各地都跑遍了,溫差變化極大的大漠戈壁,南北極地,西伯利亞,莫斯科,珠穆朗瑪峰,最寒冷的地方都去過,大雪亦不是沒見過。
只是到了這個陌生的大陸,東陵是有些類似秀美的江南,再不曾見過如此凌冽的暴風雪。
“阿嚏,阿嚏!”響亮的噴嚏傳來,緊接著是赫連珏有些不滿的聲音,“公主,快把窗子關上,四哥禁不起凍的。”
宛若卿趕緊關上窗,忍不住奇怪地看著赫連圖,怎麼才轉身的功夫,臉色變得如此蒼白?
“你不是嚴重了吧?”宛若卿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卻被他一下躲過。
“我沒事。”赫連圖搖頭,“我想休息一下就好了。”
宛若卿忍不住撇嘴:“真是個彆扭的傢伙,摸一下又不會死!”
“不要提死字!”赫連珏忽然叫了起來,狠狠瞪了宛若卿一眼,就帶著赫連圖往旁邊準備好的廂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宛若卿。
這兄弟兩個,唱的這是哪一齣啊?
宛若卿想找纓絡看看,沒想到這丫頭也溜得極快,留她一個行動不便的孕婦。
過分呢!
正文 究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