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錦繡的聲音帶著尖叫,兩個人又叫又鬧,惹得景言在那邊捂起了耳朵。
“魔音穿耳啊……”他嘆息,然後看著眼前一“男”一女,對錦繡道,“喂,注意影響,男女有別,授受不親。”
錦繡剛要說什麼,卻被巧手書生一摟肩,對景言挑釁地道:“錦繡本來就是我家小娘子,怎麼樣,不服氣啊,我愛摟就摟,愛親就親!”
說完,真的在錦繡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大口。
“咦,都是口水,好惡心啊。”錦繡嫌惡地抹著臉,卻一點沒有生氣的樣子。
宛若卿看著呆滯的景言笑道:“她們兩個玩慣了,別理她們。”
景言摸摸鼻子:“現在的姑娘都這樣瘋了嗎,對著男人都能這麼瘋……”
“青青她是……”宛若卿想要解釋,隨即想了想,笑道,“他們一起長大的,所以不會顧及。”
或者,她可以試試,景言到底是怎麼看待錦繡的,他們兩個,到底有沒有機會。
“切,錦繡那個瘋丫頭,也不看自己是男是女。”景言嘟嘟嘴,不屑地瞥一眼。
宛若卿低頭悶笑,這個景言,好似蠻在乎錦繡的。
西涼皇宮,太子宮殿東宮內,宛若卿將巧手書生帶到赫連圖面前。
“這個就是你說的,有天大的本事的那個?”赫連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白衣書生,看了半晌,還是嘆息搖搖頭,“別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吧!”
“你才百無一用呢!”巧手書生瞪他一眼,“這位大哥,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赫連圖回頭看著宛若卿:“阿陌,這是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