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宛若卿努努嘴,“那是昨日的車伕,可惜,沒有殺死他,看來他對鬼谷真的很熟,昨天不是吹牛。”
裴澧夜對昨日的車伕並不熟,上車之前不過匆匆一瞥,後來打鬥起來,也沒有仔細看,自然沒有宛若卿熟悉。
“都給我仔細搜,主上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車伕看上去是個頭目,此刻,他正對身後的下令。
“是!”身後的黑衣人整齊地回答,一聽便是訓練有素。
不是普通的烏合之眾呢,這是經過嚴格的軍事化管理才會訓練出來計程車兵啊。
宛若卿皺了一下眉頭:“這些人,恐怕不好對付。”
“比之西涼使館的太子精衛如何?”裴澧夜不由想到當初宛若卿鞭挑西涼使館的英勇。
宛若卿輕道:“有過之而不無不及。”
太子精衛四百人,此次來的人,加上馬上的人,近五百人。
鞭挑西涼使館的時候,她武器精良,體力亦是鼎盛,不似現在,連樣可以看的兵器都沒有,體力亦是已經快到透支的地步。
“你別忘了,你去西涼使館的時候是一個人,現在,有兩個人。”裴澧夜看出了宛若卿的想法,伸出手拉住她。
宛若卿看著身邊頂著一團鳥窩的男子,呲笑一聲:“我們兩個半斤八兩,此刻能有多少力氣?”
若不是兩個人都有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換了別人,恐怕早就到底昏迷不起了吧?
得想個辦法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山谷出口,宛若卿看著那個坐在馬上耀武揚威的老頭,回頭看看裴澧夜,他的目光,也正盯著那老頭看。
“擒賊先擒王!”裴澧夜冷靜地冒出五個字,宛若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搶一匹馬,你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裴澧夜脫口而出。
“那就好!”宛若卿說完這句,整個人騰空而起,如離弦之箭,將手中銀針用天女散花的手法撒像那頭領周圍計程車兵,慘叫聲頓時不絕於耳。
而此刻,裴澧夜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幾乎和她同時揮劍而出。
任何時候,先發制人總是佔優勢的,那首領幾乎是愣了一下,已經被宛若卿搶了先機,一晃神間,眼前女子如天神般降臨在他面前,二話不說,雙手夾雜帶毒銀針,朝著他的臉上直接招呼過來。
那頭領倒也不是吃素的,銀針到了面前已經反應了過來,趕緊一個翻身下馬,宛若卿也不停留,手中銀針只扎馬背,馬兒嘶叫一聲,轟然倒地。
這馬是好馬,但是良駒擇主,它既然認定了這老頭為主人,必然不容易被其他人馴服,不如先殺了它,免得待會逃命的時候人家輕鬆就能追上他們。
一見宛若卿手中銀針扎到的人和馬都是即時死亡,那老頭頓時臉上有了些許懼意,不敢硬拼,只拉著周圍計程車兵叫道:“來人那,抓住她,主上有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況且那些黑衣人原本就是死士,聽得此話,全都朝宛若卿這邊圍攏過來。
反觀裴澧夜那邊,幾乎沒人阻擋,很輕鬆就挑了匹看上去還算不錯的馬,轉頭見宛若卿這邊形勢危急,不由叫道:“快上馬!”
宛若卿被黑衣人層層圍住,手中銀針飛快射出,她記得一包銀針不過幾十根,應該快要用盡。靚。靚。女。生。…最新章節
這些黑衣人很明顯訓練有素,又不似西涼使館的太子精衛沒有準備,他們這一次,是有備而來,目的就是——她的命!
這些黑衣人武功都不弱,進退有度,很有章法,宛若卿一時間竟出不去,只得對裴澧夜吼道:“你先走,記得我說過我話,走了就不要回來!”
正文 以殺制殺!
宛若卿話音剛落,頭頂忽地掃過了一張大網,頓時趕緊頭一矮,就地一滾,險險躲過。
“接著!”裴澧夜叫一聲,將手中寶劍飛刺過去,正好穿進宛若卿對面揮刀砍來的黑衣人後背。
宛若卿飛起一腳勾住倒下的黑衣人,快速抽出寶劍,叫道:“謝了!”
“說謝還早!”裴澧夜就近從一個黑衣人手中搶了一把長槍,騎馬賓士而來,一邊吼道,“出去以後再跟我說這句話!”
宛若卿還要再說一句,身邊的黑衣人再次圍了過來,她手起劍落,隔開了那張大網,這是對她威脅最大的武器,先破壞了再說。
順便,一劍劈過三個黑衣人。
沒有太過華麗的招式,只有一招——殺招!
只要你死,怎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