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皇子殿下,妾身不知,冒犯殿下了,殿下恕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讓他認出她就是阿陌,所以必須表現出和阿陌完全不同的舉止。
她的賢惠識禮,遠近聞名,此刻用來,相當趁手。
那日在酒樓,和裴澧夜阿圖三個人比禮儀,阿陌可是最隨性的那一個,想必阿圖不會將阿陌和眼前的自己聯絡起來吧?
阿圖果然看了宛若卿半晌,想了想甩甩袖子道:“夫人原來是宮中娘娘,小王失禮了!”
“殿下,這可不是咱們皇上的娘娘,這位是,新立御世國王的正妻,想必很快就是皇后娘娘了!”旁邊才傳旨太監趕緊糾正。
“原來如此,小王失禮了!”阿圖……或者說赫連圖作個揖,真誠道歉。
宛若卿看著他行禮的樣子有些發愣,這是那個當街攔著她,死乞白賴地要跟自己做朋友的花樣痞男嗎?
此刻的他,錦衣玉冠,臉頰兩邊的青絲拂面,依然是不遜於御花園眾花的容顏,卻少了幾分痞氣,多了幾分皇家氣派。
這年頭,人人都跟學了川劇似地,變臉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她宛若卿已經算是佼佼者,於是又冒出個裴澧夜,如今來個赫連圖,個個都擅長此術,難道同行相爭,非要逼她飯碗不保嗎?
“不礙的,殿下有事先請!”宛若卿在他面前有些裝不下去了,趕緊讓他往前走了了事。
兩個人謙讓了半晌,赫連圖終於沒有拗過她,往前行去。
宛若卿跟在他身後,看著他一身錦衣在陽光下燦爛如金,修長挺拔的身板帶著不凡的氣勢,和昔日那個紈絝少爺,真有天壤之別。
御花園涼亭之內,裴澧夜和東陵帝端坐,常非晚坐在裴澧夜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