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卿?
但如果大家閨秀都是這個樣子的,他寧可去找風月場的女人們算了。
錦繡見裴澧夜走遠了,忙推門進去,卻看到宛若卿十分悠哉地把椸枷上的衣服在床上都鋪定了,正從炭爐出夾出木炭往熨斗里加。
“小姐,你在幹什麼?”錦繡看著小姐的背影,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剛才姑爺出去的時候,雖然頗有些有氣沒地方發的感覺,可進來看看自家小姐,可是一派的輕鬆自在。
“燙衣服啊!”不然她拿著個熨斗做什麼?
宛若卿舉舉手中的熨斗:“這可是我的嫁妝呢,明天要見人,衣服可不能馬虎了。”
“小姐,我不是問你這個。”錦繡急了,過去搶了熨斗,“姑爺就這樣走了,你怎麼一點事沒有?”
宛若卿失笑:“我該有什麼事?”
“你……”錦繡語塞,“你……你到底是怎麼讓他出去的?”
宛若卿笑得花枝亂顫:“小姑娘,你不懂的,以前有人告訴我,男人無法忍受不解風情的女人。如果強jian犯碰上的都是完全像根木頭一樣的女人,恐怕也未必有興趣犯罪呢!而那姓裴的,我覺得還不至於到那個變態的境界,加上他的驕傲,他是不會去碰一根木頭的!”
“是這樣嗎?”錦繡似懂非懂,卻看到宛若卿忽地伸出食指在唇邊“噓”了一聲,“熨衣服,他回來了!”
“啊?”錦繡訝然地長大嘴,“那我……”
“你不用出去,幫我熨衣服就好!”宛若卿胸有成竹地指揮錦繡給衣服刷上水,臉上的笑意也褪去,整個人,就更剛才在床上一樣,“端莊賢淑”。
正文 獨守空房,為他熨衣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該心服口服了?”新房窗外,白璱悠哉地看著臉色鐵青的裴澧夜,“你娶這位新王妃,那據對是從骨子裡面的賢良淑德,端莊穩重的大家閨秀啊!”
兩個人是在書房碰上的,裴澧夜一向對白璱無話不談。
不過這一次,他起了疑心。
這個妻子,也實在是太賢惠了一些吧?
洞房花燭夜,獨守空房,難道她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於是他拉上嚷著看熱鬧的白璱,到視窗窺視。
本來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被冷落的新娘子,應該是躲在被窩裡哭泣。再不濟,也應該是淚眼婆娑靠在床頭到天明。最最最次,也應該是滿臉失落,一句不振。
可眼前他看到的是什麼?
這位獨守空房的新娘,居然忙不迭地和她的陪嫁丫鬟一起,熨著衣服。
讓他最不可思議的是,他並沒有讓人哪熨斗給她,而這位新夫人的嫁妝裡面,居然配有一個熨斗!!!
老天啊,他到底娶了個什麼樣的道德楷模回家啊?
“小姐,這是姑爺的衣服,穿在裡面的,就不用燙了吧?”錦繡斜眼瞄一眼在窗邊偷窺的兩個大男人,有板有眼地跟自家小姐演起雙簧。
“怎麼可以呢?”宛若卿背對著窗子,也能感覺身後的那道目光,“男人的衣著最要體面,這在外面,要是熱了脫了衣服,裡面的衣服皺巴巴的,人家就要說我這個當妻子的不是了。”
錦繡忙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窗外,白璱衝著裴澧夜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說:瞧,多賢惠的媳婦兒?
裴澧夜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死心繼續看。
“小姐,這洞房花燭的,姑爺怎麼留你一個人?”錦繡帶著一絲絲為自家打抱不平的意味。
“錦繡,怎麼能在背後說姑爺?”宛若卿溫溫柔柔地道,“男人本就該以事業為重,怎麼能為了些許兒女情長而英雄氣短呢?夫君是大英雄,大豪傑,事情忙,自然是正常的。”
錦繡忙點點頭:“哦,錦繡知錯了。”
窗外,白璱戳戳裴澧夜的後背:“怎麼樣,服了吧?”
裴澧夜深吸口氣,轉身就走,邊走邊搖頭:“這個女人,美則美矣,可惜沒有靈魂,就這樣吧,放著,反正也不會出什麼事。”
“只能這樣了。”白璱點點頭,深有同感。
主僕二人越行越遠,屋內的另外主僕二人,鬆懈了表情。
“走遠了。”宛若卿鬆口氣,一下坐在床邊沿上。
“呼……”錦繡長舒一口氣,“真是累死我了,還好小姐你神機妙算,居然算準了他們會回來?”
宛若卿捶捶胳膊:“若是我碰到像我這樣賢惠的女人,恐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