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板上,濺起點點血花。
“小姐!!”錦繡尖叫起來。
“沒事,我有數,好好養著就行了。”宛若卿給她一個虛弱的笑,深吸一口氣,“普通女子,這個時候,應該暈倒的,所以,你別驚慌……”
說完,她閉上眼,躺倒在地上。
“來人,來人吶,小姐暈倒了,小姐暈倒了!!”
外面的護衛很快衝了進來,旁邊房間的裴澧夜兄妹和白璱也衝了進來,裴娟一看滿地的血就尖叫了一聲,鑽進裴澧夜的懷裡,嬌聲道:“澧夜哥哥,我好怕啊!”
裴澧夜見一地的血,不由皺了眉頭,看向白璱:“怎麼回事,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白璱忙上前,給宛若卿號脈,然後回頭看著裴澧夜道:“王爺,王妃她……血崩了!”靚靚…最新章節
“怎麼會血崩的?!”裴澧夜聲音都高了,臉色都變了,甩開裴娟衝過去揪住白璱的衣領,“你說,怎麼會血崩的?!”
白璱舉一下雙手,咽一下口水:“王爺,你似乎……應該問王妃才對,不知道,她是吃錯了什麼,才會……這樣!”
裴澧夜深吸兩口氣,忽地把白璱往地上一丟:“晚上再找你算賬!”
說完,抱起倒在地上的宛若卿,對著在地上揉著屁股的白璱道:“還不快開藥給她治?!”
白璱趕緊掏出銀針走了上來,這邊裴澧夜已經把桌上的飯菜盡數掃在地上,把宛若卿放了上去。
紮了幾針下去,血便止住了。
“為什麼還沒醒?!”裴澧夜皺眉盯著白璱,彷彿看著的是殺父愁人。
白璱摸摸脖子,感覺有些涼颼颼的,他是不是玩得有些過分了?
“王妃這病得慢慢調理,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的。”
“調理,慢慢調理?!”裴澧夜開始磨牙,“慢慢是多久?”
“呃……大概,也許,可能……至少半年。”白璱有些結巴了。
裴澧夜想殺人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白璱已經被凌遲了。
“王……王爺,王妃這種情況,不如我們先回御世堡,再做打算如何?!”即使有些脊背發涼,白璱還是堅持把臺詞給全部說完了。
裴澧夜深吸一口氣,牙齒咬的“咯咯”響:“還不快帶路?!”
“是,小的這就去!”白璱非常狗腿地跑了出去,“快快快,我們先回御世堡,大家準備一下,不許吃了,先回御世堡!”
眾人就差沒山呼萬歲了,趕緊發下飯碗套馬的套馬,準備行李的準備行李。
緊跟在白璱後面的裴澧夜,抱著宛若卿鐵青著臉走到門口,親自把宛若卿放入馬車中,自己也跟著進去。
錦繡忙跟了進去,道:“王爺,讓奴婢來伺候小姐吧,這裡血腥味重,王爺就……”
“怎麼,本王還不能坐在這裡不成?!”裴澧夜眯起眼睛。
“不是,奴婢不是這個意思!”錦繡滿低頭,看看躺在馬車裡的宛若卿。她知道自家小姐其實還是清醒的,宛若卿曾說過,她受過專業訓練,又吃過自己配的藥,蒙汗藥這種東西,她當糖吃都不會暈。
“那就坐下。”裴澧夜的手臂一直給宛若卿當著枕頭。
錦繡想了想,終於想出個恰當的理由:“那個……王爺,奴婢想為小姐換身衣服,王爺在這裡,似乎,不大方便!”
裴澧夜愣一下,隨即有些無奈地起身,將宛若卿放平穩,才出了車廂,到外面車轅子上坐定。
妻子換衣服,作為應該是她最親密的那個人,卻是不能看的?
裴澧夜想到這裡,居然嘆了口氣,仰頭看看湛藍的天空。
有時候,他也想隨心所欲地做一些事情,可是有時候,往往身不由己。
因為這樣,所以,他有時候,經常要捨棄一些東西。
車廂內,錦繡推了一下宛若卿,小聲道:“沒別人了,不用裝了!”
宛若卿緩緩睜開眼睛,臉色依然蒼白,嘆氣道:“不是換衣服嗎,你換吧,我好累,讓我歇會兒。”
那人參,玉女露可是實實在在的東西,血崩也是實實在在的事情,並非可以裝出來的。
剛才這麼一鬧,她確實是大傷了元氣。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這出戏,她總得往下演。
雖然猜也不是裴澧夜下的藥,一來上次傳染病事件試探過,那姓裴的不怎麼懂藥理,至少並不精通藥理,不會想到用人參和玉女露。
二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