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這孩子,怎麼動不動就跪下。”
宛若卿憤憤不平地想著,難道我願意跪嗎?!
裴澧夜趕緊彎腰把她扶起來,只聽得皇后笑道:“皇上,這小兩口的感情倒是真好,看澧王,都心疼了。”
心疼個屁,不就是秀恩愛給大家看嗎?
想起剛才裴澧夜的話,宛若卿忍不住哀怨起來,看看這姓裴的都給她找了什麼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啊?
看來只能使最後一招了。
就在被裴澧夜扶起來的當口,宛若卿忽地腳下一軟,頭一歪,整個人就這樣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開什麼國際玩笑,讓她掌勺啊?
皇上他們正想找個事對方姓宛的呢,她這做的好是應該的,做不好有的是錯好挑了。
再說,晚上大臣們可都進宮了,這麼多人的菜,她怎麼可能做得過來?
不用皇上或者皇后出差錯,有一個大臣的菜裡出差錯她就完蛋了。不用砒霜,就算是一點瀉藥,她都能在牢裡待一輩子。
再說了,皇上想剷除的恐怕不止宛誠如一個,也許還有其他,順便用她的手解決了,不是兩全其美?
所以這個菜,絕對不能做,一定不能做。
好在她很謀遠慮,剛才跪了良久起身的時候已經表現得羸弱不堪了,現在一暈倒,正好相得益彰,一切非常順溜,看不出演戲的痕跡。
“若卿,你怎麼了,怎麼了?”裴澧夜慌張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宛若卿只感覺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又聽得他道,“皇上,怎麼辦,叫大夫,不……叫御醫,快傳御醫啊……”
靠死了,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演得這麼浮誇?!
宛若卿都忍不住翻白眼了,從她聽到“若卿”兩個字開始,她就斷定裴澧夜是在演戲了,他何時這麼稱呼過自己啊?
就這一聲喚,她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姓裴的這演技真的該到北影上戲好好進修個幾年,該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關心緊張”的表演。
“快,傳御醫,快把澧王妃抱到悅仙宮去。”皇上倒是挺配合,趕緊讓大家往最近的悅仙宮趕。
大夥兒一陣手忙腳亂,裴澧夜更是抱著她一路狂奔,看起來,應該還是熟門熟路的。
到悅仙宮臥房,裴澧夜才將她放到床上,等了沒多久,御醫便來了。
宛若卿趕緊運起內力,讓脈象紊亂,那御醫皺眉號了很久的脈搏,不由嘆息搖搖頭:“澧王妃脈搏紊亂,怕是平日思緒太多,才會常常暈倒。”
該死的庸醫,查不出來就查不出來,居然還詛咒她“常常暈倒”,宛若卿忍不住在心中將那御醫鄙視了一萬遍。
“大人,這病該如何治?”裴澧夜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傳來,完全表現出了一位真心關心妻子的丈夫所應作出的反應。
“倒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需要平日多凝神靜氣,不可太過操勞,老夫開些藥膳出來,給王妃進補。此病乃是慢性病,許有些時日調理,不然,恐怕……”
“恐怕什麼?”
“恐怕會影響王爺將來的子嗣……”
宛若卿忍不住磨牙,這庸醫詛咒她暈倒就算了,現在又租住她不孕不育!
丫的,你才不孕不育,你上輩子不孕不育,你下輩子還不孕不育,你生生世世不孕不育,你去死吧!
她恨不得拍床而且,忽然就同情起皇上皇后他們來。
有這樣的庸醫在宮裡,他們是怎麼健康平安活到現在的?
“請大人趕緊開藥吧,本王回去一定盯著王妃進補。”裴澧夜看上去絕對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好丈夫,屋內已經有些妻子們開始掐丈夫的手臂。
瞧,你從來都沒有這樣關心過我!
一屋子的女人半數以上成怨婦,不到一半回去和丈夫爆發了家庭大戰,最長的一個據說半年兩口子沒有說過一句話,最誇張的一個第二天遞了和離書……
裴澧夜造孽啊!
“老夫開些藥膳方子,澧王爺可得好好看著,每日給澧王妃進補。”御醫開了方子,然後顫顫悠悠從藥箱裡拿出一套銀針,“現在老夫給澧王妃銀針扎穴,希望她能醒過來!”
老大夫啊,你都一把年紀了,眼睛都花了,能不能扎得準穴道啊?
年紀到了就該退休了啊,別不認命!
宛若卿閉著眼睛看不見周圍的情況,可是從那御醫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她是可以判斷年紀的。
“先扎人中看看。”那御醫二話不說紮了下來,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