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卿越發笑得厲害:“人家都在裝假正經,那我只能裝不正經了。”
錦繡深吸口氣,她遲早會被她家小姐給氣死的:“可是小姐,你若是看不上姑爺大家都勉強不了,難道小姐心中就沒有特別想要嫁的男子嗎?哪怕是幻想出來的都行啊,就沒有嗎?”
宛若卿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幽幽一嘆:“想這些做什麼,虛構的人總是虛構的,不可能成為現實。”
“那就是有嘍?”錦繡笑起來,“說來聽聽。”
宛若卿搖頭:“以前是有,不過現在沒有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她已將她心冰封,那是萬年冰川,永遠都不可能化開。
“我先說我的,我說完了你要說。”錦繡不依,“我希望我將來能嫁的丈夫,是個英偉不凡的美男子,他能疼我愛惜我。他不用大富大貴,只要能養活妻兒就好了,不過如果有更大的能耐,能幹出一番大事業來,那就更好了。”
錦繡說完了,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宛若卿:“小姐該你了!”
“王妃娘娘,已到皇宮門口了。”外面傳來車伕的聲音。
宛若卿挑個眉,看了一眼錦繡,那意思是說:瞧,我不是不說,是天不讓我說。
錦繡不滿地嘟嘟嘴,對外面叫道:“王妃這就下車了,瞎咋呼什麼?!”
這丫頭倒好,把氣給撒在無辜的車伕身上了。
扶著宛若卿下車,便看到不遠處裴澧夜和裴娟都下了車,那裴娟整個人跟橡皮糖一樣黏在裴澧夜身上,一直裝著虛弱說頭暈。
依宛若卿看來,那裴娟唇紅齒白,臉色白裡透紅,比誰都健康,頭暈個屁!
“呵呵,澧夜,可等到你們了,本宮等了一早上了。”耳邊傳來熟悉男子聲音,宛若卿輕蹙眉,轉頭看去,果見太子遠遠走來。
這裴澧夜當真是貴賓駕到啊,居然是由太子親自到宮門口相迎的,看來太子的心,當真是十分迫切,難道連別人的猜忌,都不顧了嗎?
情報說,太子怕是有二心,天下也許會易主。
正文 皇宮壽宴,太子妃託孤
“讓殿下親自出門迎接,澧夜如何擔當得起啊。”裴澧夜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讓端木無垢非常受用。
“澧王是父皇看重的義子,自然就是本宮看重的弟弟。”端木無垢說得十分忠君愛國,好像他真的死心塌地地跟著老皇上走的樣子。*
宛若卿暗歎,皇上活得太久了,有時候真的會生出很多事端來的。
東陵國君幾年已經六十歲了,二十歲登基,如今已有四十個年頭,太子不是長子,不過太子之前的皇子都沒有活下來,所以太子就成了太子!
皇家嘛,很多事情,說不清楚的。
至於端木無垢之前那些皇子為什麼沒有活下來,更不會有人去深究。
反正太子殿下,從靑王到儲君,安安穩穩地活到了二十九。
近三十年的等待了,任誰都會著急的吧?
儘管如今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那“一人”卻壓了他近三十個年頭,這是多有苦不能言的事情?
“哎呀,這位小姐是……”端木無垢先看到了離裴澧夜最近的裴娟,“想必,這位是澧夜的妹妹,裴大小姐吧?果然是人如其名的漂亮娟秀啊。”
“你是太子嗎?太子爺,你好眼光!”裴娟被誇得十分高興,喜形於色,“我叫裴娟,太子爺叫我娟兒就行了。”靚靚…最新章節
“娟兒,不得無禮!”裴澧夜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哪有姑娘家主動跟個男人報閨名的?
端木無垢呵呵一笑:“不礙事不礙事,澧夜的弟弟,自然就是本宮的弟弟,以後,本宮就叫你娟兒吧!”
裴娟這下高興起來:“我多了個太子爺哥哥了,這下,看天底下還有誰敢欺負我?!”
裴澧夜有些無奈,只得抬頭看著端木無垢道:“這丫頭從小在山野長大的,不懂得宮中禮數,太子殿下多多恕罪!”
“不礙的不礙的。”端木無垢笑笑,抬頭看到了遠遠走來的宛若卿,不由笑道,“哎呀,原來賢弟妹也來了,本宮眼拙了,才看到,有罪啊有罪。”
他的話多少帶著諷刺的意思,感情她宛若卿一個大活人,站得遠一些還看不見了?
她又沒穿隱形衣。
不過如果真的有隱形衣,她倒還真的想有一件呢,這太子揣測的目光太明顯了,上上下下對著她打量,實在是讓她非常不爽。
“弟妹穿得……呃,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