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給她點折磨,不讓她在孃家過夜,想必她會很難受。聽說她在宛府很受寵,說不定,宛相執意挽留,她就忘記自己對夫君說過的話了。
到時候,看她賢良淑德的這張嘴臉,怎麼還掛得住?
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到自己的王妃花容失色的樣子,那想必很好玩。
宛若卿低頭,倒退著走了出去,一直到門檻處,才轉身,幾乎以同樣的速度往裴府大門而去。
“滾開!”豔梅的胳膊剛掛上裴澧夜的脖子,就被狠狠呵斥了一句。
忽然對這個遊戲失去了興趣,裴澧夜冷著臉,對那三名侍妾道:“本王累了,你們也去休息吧,看這書房亂的,讓人來收拾一下。”
豔梅嚇了一跳,淚眼汪汪地站在一旁。
“瞧你嚇的,本王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裴澧夜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攝魂奪魄,美得炫目。
豔梅一下晃了神,一身媚骨早就酥了:“王爺,瞧你把妾身給嚇的!”
“好了,都休息去吧,好好梳洗梳洗,晚上繼續伺候本王!”裴澧夜擺上一副色咪咪的樣子,順便跑到冬雪胸前蹭了蹭,“嗯,真香。”
“王爺,你好討厭!”冬雪紅了臉。
“哈哈哈……”裴澧夜大笑起來,往書房外而去。
瞧,這種才是真正的女人,解風情,會溫柔,不像那根榆木疙瘩,動不動行禮,動不動就對著夫君卑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