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多一點的事情。”
該死的老頭子,讓親生女兒出賣色相去博得男人歡心來賺取情報嗎?
宛若卿心中狠狠鄙視了一把,臉上卻依然是端莊的大家閨秀狀:“王爺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會盡心服侍的。至於王爺要去哪個妹妹房裡,是他自己做的決定,怎麼可以由妻子來左右呢?”靚靚…最新章節
三從四德啊,這不是宛丞相十分看重的東西嗎,怎麼現在似乎變了呢?
景言有些無語了,忍不住煽風點火:“王妃,你看王府那些侍妾盡得王爺的歡心,難道你都不會心裡不舒服嗎?”
宛若卿臉上有了些薄怒:“為女子者,出嫁從夫,當以夫君的喜好為喜好,當以夫君的厭惡為厭惡,怎可爭風吃醋,引起事端?!”
景言無語了,這女人不是人類嗎,聽不懂人話嗎?
可他是相爺最看重的年輕一輩新秀呢,之前他還不服氣,為什麼相爺派他到裴府來,僅僅只是為了幫助九小姐完成任務,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可現在他知道,相爺派他來,是對的,這要換了其他人,恐怕真的很難完成這項任務呢。
“可是王妃,您看如豔梅,冬雪,胭脂這三位夫人,如此這般伺候王爺,你放心嗎?”景言換了方式,往宛若卿最關心的地方說,“作為妻子,您也該為丈夫分憂,若是有不利於丈夫的事情,不也應該從旁多多提醒嗎?”
可憐的景言再一次錯了,他不知道對面這個女子到底是誰。
如果宛若卿真的是三從四德的女子,聽了這話便會立刻心有所動,然後有所行動。
可問題的關鍵是,她並不是這樣的女子,她恨不得和裴澧夜咫尺天涯,老死不相往來,這話,對她沒有任何作用。
“王爺若是喜歡她們,便說明她們有過人的地方,可以讓王爺高興,既然是讓王爺高興的是,我又怎麼能阻止呢?”宛若卿發現,其實景言是個當說客的好苗子,挺能抓人內心的。
不過比較悲劇的是,他的對手不是其他人,是宛若卿。
於是他失敗了,失敗甚至都快讓他對自己失去信心了,他的口才在同一輩中都說是相當好的,可今天卻撞到了一塊鐵板,這塊鐵板,不過是以為閨中女子。
挫敗啊挫敗,做人真是太失敗了。
不得已,景言想起宛誠如之前交給他的一樣東西,說是有這一樣,也許可以打動這位九小姐。
原本他是不想用的,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還能搞不定一個女人嗎?
可是他錯了,他失敗了,這確實很離譜,可是他也不得不認輸,於是他把這東西拿了出來,遞給了宛若卿:“相爺讓我交給王妃的,說是六姨娘的親筆信。”
宛若卿臉色微變,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對她來說,也已經是很難得了。
深吸一口氣,將信展開,都是一些家常問候。其實宛若卿也猜到了,孃親讓宛誠如給她帶來的信,也不至於有一些什麼實質性的內容,不過這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因為這封信,她可以放起來,也不需要怕被裴澧夜看到。
至於何伯讓人帶來的那些信,她都必須燒掉。
孃親已經很久沒有理燕氏這邊的事情了,甚至在她十歲的時候正式接管燕氏族人以來,刻意和他們斷了聯絡。
可因為她的出嫁,孃親再一次同意讓何伯派人在她身邊,幫她傳遞書信。
宛若卿知道,就這一條,孃親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她是個想徹底斬斷自己過去的人,如今終於斬斷了,可為了女兒,她又不得不再次進入這次漩渦之中。
可憐天下父母心,便是如此啊。
手,急不可見地抖了一下,宛若卿放下信件,對景言微笑道:“替我謝謝父親大人傳來的信。”
景言張大嘴,就這麼完了?
看來相爺的話,也未必可信嘛……
“屬下知道了。”景言不死心,繼續,“屬下覺得,王妃還是應該多關心關心王爺。”
宛若卿心中暗歎一聲,神色不變:“知道了,回去告訴父親大人,明日我便給王爺送些吃食過去,再看一下王爺的起居,這些事情,都是為妻的應該做的。”
景言聽完這話,眼前一亮,不由喜上眉梢:“屬下這就告訴王爺知道去。”
“景侍衛,我這邊還有院子未曾打掃呢。”宛若卿感覺有些無奈。
之前還覺得這景言是個人才,或者可以收為己用什麼的,如今看起來,這傢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