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最後掙扎一下。
那就……再掙扎一下,至少證明我盡力矜持了。
她嘆了口氣:“阿弟,既是危險,咱能別踏這渾水麼?”
“這由不得我,仙人不能親自插手王朝,這是三道五脈以本源而立的停戰約定,我是最合適的代理人……”
“天下爭龍,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一加入這賭局就再無退路……而對外域作戰而言,某種意義上我也是魚鉤吧,如果真的釣不出來……”
蔡安譽苦笑了一下,目光閃動:“那就得做最壞打算,土德蔡家一旦失眷退成普通王侯,最大競爭對手不是青德葉家,而是金德魏家和赤德景家,連弱壓強的分解才是最佳戰略……而絕不能讓別的三家誠心聯合,草原密報魏家已發出婚約,是魏宇的么妹魏玉清,南方景家……呵呵,你一定想不到他們早就……”
“別說了……別告訴我這些。”
明玉聲音頓一下,她覺察到自己情緒不穩,深吸了一口氣:“我服從家裡的安排,但我做不來人在漢營心在蔡……嫁過去就是他的人了,別再告訴我這些,完成聯姻我自一心修行,就當質子一樣……質子是不需要了解太多。”
“其實我在想,早知道今日,只恨當年不能放下所有,跟著私奔。”
“嫁過去,以夫為立場?阿姐,你這樣想,就對了。”
“是啊,葉青別有心懷胸襟,你如果私奔跟隨,現在必可獲得幸福……現在這說也晚了,阿姐,真抱歉!”
蔡安譽看了胞姐一會,起身離開靜室:“……事情,就這樣吧,阿姐好好休息,待會過來一起用宴吧。”
“嗯。”
望著已成長為仙人的胞弟離去,年輕郡主沉默回到靜室裡,消化著心情,又靜靜的撫琴。
命運流離莫測,這就是琴聲的起伏,難怪師門授以琴法,無形中她看到了自己體內鐘磬之象,透明袖珍似一枚小巧的鈴鐺,震盪隱似與整片天地的靈氣共鳴……萬籟天敕寶鍾。
上真道門的標誌。
聽師傅……不,姑姑說——上真道法走的是順波逐流、以震鳴拓寬河道的路子。
據記載本門道君曾是龍族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