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仙福地——不是洞天
這種在外域違背仙道常理的超級福地出現;全靠著人道大動脈的強力輸送;人道本就是陽氣強盛一種彰顯;帝國中樞龍氣更心臟一樣搏動;讓這一帶的陽面力量遠大於外域天道;所以就算黑星降臨的時;也沒有敵艦敢來進犯。
但這座玉京城的主人;皇帝並不安心;度步到窗;望著天空;嘆著:“國事漸漸艱難啊”
最近又冒出十幾個下土的勝利者;都得到各德提示一樣提前出來;為此朝廷捏著鼻子發了一道道封侯旨意;每一道都讓大蔡朝版圖空一塊——名分上不完全失去;龍氣上可說失控;龍蛇並起局面正在形成了。
每當這時;皇帝就覺心中絞痛增了一絲……又不是衰弱崩解之時;中央正是年富力強的壯年;怎能忍這種局面?
要不是天意不可違逆;早就大軍碾死了
想著;又回到書桌上;只是沒有多久;只聽“啪”一聲;又一份密奏摔在地上;書房裡回著皇帝憤怒的聲音:“這些亂臣賊子當州侯就罷;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皇帝勤政而嚴厲;書房裡除一個從小伴讀的秉筆太監;不見有別的太監和宮女存在;這大怒聲音都阻隔在隔音門後;沒有一絲傳遞出去。
到外面守衛中;只有少數幾個真人感覺到裡面的龍氣在大怒;都是沉默。
一個錦袍真人持著新一份密奏入內;敲了敲門;稍停一下就送了進去:“陛下;清郡王急報。”
“清兒?”
皇帝一怔;回想下這個兒子封地;目光落在地圖上湘州;旋即移向其北面的應州;就皺了皺眉:“拿來。”
密奏由秉筆太監檢驗過後才遞交;一份薄薄的密文;落在手裡時有沉甸甸的錯覺。
皇子奏摺是最高階別;皇帝隨著文字資訊一點點流淌入目;臉色越來越陰沉:“……又是這葉青;堂而皇之侵奪地盤;成了仙侯;就無所忌憚麼?”
書房裡一片靜默無聲;僅有兩個聽眾都不敢應話;心中暗歎……實際仙侯實可以無視大多數地上規矩了。
皇帝怒極反笑;此時越顯得御書房幽深不可測;良久;皇帝反而冷靜下來;遇到這樣的事情平息了連日躁火;揉了揉眉心;已露出一絲獰笑;顯是有了決斷了:“備輦;朕要去太廟。”
“是”
頃刻間;聲音傳出:“陛下起駕”
“陛下起駕太廟……”
一聲聲的傳呼由太監遞送出去;侍衛隨駕;雖是簡禮;還有上百儀仗過去;轉眼;左右避讓跪拜;皇帝乘輦而至
太廟是一系列祭祀建築群的總稱;位皇城東北一座大園子裡;小城的規模;通體晶瑩透著不同尋常材質;正面五道土黃晶體大門;黃?色是靈石質地內蘊色澤;表示本朝歸屬土德;而五道意味著九五之尊。
傳聞古時獨有五個朝代是開九門;九九至尊對應是哪五朝就不必多說;多開四道分別是人門、地門、天門、仙門;氣象浩蕩;萬仙來朝;天地鍾靈一時;百萬年時光長河中的最璀璨部分。
每次仙朝鼎盛都是英傑蜂擁而出;卻沒有自相廝殺多久就被帝君納入麾下;向著八荒新土擴張秩序;可以說人道和天道交合為一;九州力量劇烈膨脹擴張的時候;如果外域入侵時正逢這時;多半是灰溜溜的結局——至少地面戰場上討不到半點便宜。
皇帝進入正門;跨過金水河橋時猶自追憶;心中一嘆:“可惜時光荏苒;大多數英傑來不及成就仙格;百年後終灰灰;能跟五位帝君昇仙只屬小部。”
仙朝且如此;凡朝更不能免;進門後五座金水橋的右側就有一座土黃?色的晶瑩閣樓;匾額上書‘凌宵閣;三字;太祖當年歲盛時手書;筆力遒勁深厚;透著意氣風發問鼎仙界一方勢力的壯懷。
這凌霄閣配享太廟;其中羅列的自是最功勳卓著的功臣;牌位有二百四十;但最終得以追隨昇天的只有二十八個;還有皇后和八個妃子;合起來超過天罡之數;堪堪奠基一方地仙的羽翼;前提是本朝國運能有五百年以上;足以推動太祖紮實根基。
這已算是皇朝力量深厚;別的除火德外很難有這數目;世人都稱頌矚目於凌宵閣二十八仙臣;誰還記得二百多個名字呢?
開朝三百年;因太祖蔡玄是西北方的開拓藩國起家;前朝太平時就已六十歲;亂世初顯時蟄伏三十年;待前朝主力和中原諸侯拼的兩敗俱傷;蔡國厚積薄發而應運而起;掃平全天下用一百年;太祖真正封帝的時光不過百年。
這形成資源分配不足;太祖時打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