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慢慢跟上。”
“是!”江子楠脆聲應了,繼續組織隊伍——貨卸上去,還有人要組織,這樣多的人,大多以前都不相識,還有書、蔬糧、龍馬,都是非常繁雜的活計。
幸兩個女織官參與帝都大型織衣場,能輔助一些,又有路上招收來的人才中擅長政務,這時臨時執事幫忙。
葉青不管這些,已乘了牛車,去了州城裡。
本州士子中得進士,甚至是榜眼,這是文事上的大榮耀,州督都不能無視,按察使範善甚至親自迎接,一身便服,見著就笑著:“榜眼公,你可是給我們應州大大爭光了!”
葉青連忙翻滾下了牛車,參禮:“都是範師的栽培,不敢當!”
範善自不會當真,心裡也覺得舒坦,望一眼後面龐大車隊,拉著葉青的手進了去,親熱許多:“聽說你只受了翰林編修,沒有申請在朝廷任職?”
說著,和葉青一同上了馬車,範善很有些期待望來:“翰林編修清貴,卻不掌實事,要是有意在州郡中任職,我可以為你分說。”
這個世界裡,雖無座師這種名稱,但葉青畢竟是他取的舉子,總有些情分,任職自就有著天然派系烙印。
葉青哪還不知他的意思,心中有些苦笑,想了想,坦承說著:“範師,我出身縣中小族,又太年輕,驟得到這樣高位,實是根基不穩,這次提前回來,就是想在縣鄉之中,修養三年。”
街巷交錯,轔轔車馬,行人如織,仕女如畫,州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葉青還是堅定辭去這盛情邀約。
突想起了地球往事,這按察使至少是地球上華夏的常委副省長,有一次適逢其會省裡大領導視察,甚至被拉著手慰問,因當時太緊張,還讓領導親切開了個玩笑,這種臨場真的是的感激盈懷,回家後洗個澡,做了兩道好菜,開一瓶黃酒犒勞,看電視上自己有些滑稽模樣,好笑之餘,卻又心中冷靜下來。
心氣難改現實,根據葉青實踐,就算你修為通玄,要是不能改變肉 體,自就很難避免被所懾。
原因很簡單,這氣代表的是社會資源,是生殺予奪的大權,只要一日不能超br》孟子自範之齊,望見齊王之子,喟然嘆日:“居移氣,養移體,大哉居乎!夫非盡人之子與?”
連孟子都這樣,何況修煉者,只有真正掌握力量,才能分庭抗禮,甚至超越之!
而現在,葉青中了進士,又修得神通法力,無需特意錘鍊,自然而然就有一種分庭抗禮的氣度。
範善有些訝異,上下打量這少年,以前這少年,再怎麼樣文才風流,總露出一絲寒酸,這是心力難以挽回。
這時葉青面帶微笑,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思索,顯是在思考,長袖雪白裡子翻著,雙手扶膝正坐,悠悠暢談,一絲黑幽的貴氣讓範善在心中暗歎。這樣人物,卻進了天庭進士!不由就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難為你看的這樣清楚,不受富貴迷惑,我就不多勸了,總督大人問起時,我自會為你分說。”
“多謝範師!”葉青微微喜悅。
夜宴還是在傾樓上,悅耳的絲竹宴樂聲裡,侍女在前面引路。
裙衣飄灑,露出了衣角上的繁複玄紋,這是總督府培養秘藏的印記,巧合的是,她還是上回傾樓宴的那個,這時卻只認真給葉青帶路,連話都不多說一句。
榜眼公的名聲,越在民間就越嚇人,這是註定天藉的天人。
葉青也沒有了上回戲弄心思,他心裡清楚,隨著自己地位越來越上升,越是要謹言慎行。
自己舉人時,開開這種玩笑,人家說是少年風流。
現在走進士,開這種玩笑,不但被人認為有失官統,還會對眼前的少女產生顛覆性的影響。
要不就是索取了她,帶回去,要不就可能使她跌入塵埃!
上樓最後一層,整理了下衣冠,進了門。
燈火輝煌,高朋滿座,總督一身便服,親自上前歡迎,拉著葉青的手,回首對著眾僚屬玩笑說著:“榜眼公來了,還不趕緊巴結,說不定以後我這總督位置,就要換此人來做了!”
“總督這樣說,真是折殺下官了,萬萬當不得。”葉青做出惶恐姿態,迎著一眾官員或平板、或微酸的面孔,心中只輕輕一嘆,不過現在卻也不懼這點似是無意,又似有意的風浪了。
“當得!我做官到現在,別的不敢說,這雙老眼還是自信!”總督哈哈笑著:“來,接風洗塵,再說說帝都有什麼變化,我可是六七年沒見過白玉城了……”
葉青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