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想像。”全策看著現在的傾澈,無奈的嘆了口氣。若不是自己看著他一天天的變化他也不會相信當初那個胖嘟嘟的自信滿滿笑臉盈盈的娃娃如今已然是蛻變得如此徹底。不想再自責,畢竟無濟於事了。
“是場災難還是因禍得福呢?你說。”許池開始處理傾澈膝蓋上的紅腫。他記憶裡,這裡已經不止一次受傷,上面已經長了伽看來是要留疤了。這孩子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最深的那處已經蜿蜒成他身體的一部分盤延在雪白的手腕上。
傾澈聽著他們的對話,沉默著……鬆了口氣。全策的回答還是讓他欣慰的。至少他還是對他有映像的。不至於都是慘不忍睹的空白。只是想起以前的自己,似乎記憶都有些模糊起來。那些屬於自己的東西,包括脂肪都在漫長的時間中被淹沒得無影無蹤都不自知,站在鏡子前的自己經常會以為他天生就是這麼瘦的人。天生就帶著病根,天生就自卑。……眉頭皺了皺,被膝蓋的刺痛拉回了現實,壓抑的低吟著,
“唔~~”
這輕聲低吟也同時帶回了全策的思緒。語氣重了些,看著許池,
“你輕點。”
“我已經夠輕了。”
“你沒看他喊痛嗎?”
“肯定會痛,都腫了你沒看到。”——兩人相互對持著你來我往。傾澈拉了拉全策的袖子,嫩嫩的看著他,
“你們別吵了……我”
“閉嘴!”結果話還沒說完被那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給徹底中斷了。不再說話了,乖乖的坐在那任由那兩個人繼續爭辯著。
“不行,還是我來好了。”
“你來?我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你不在的時候他受傷都是我處理的。”
“你還好意思說,不是因為你他會受傷?”
“你!……”
“你什麼你,沒話說了吧。你個虐待狂。”
“你!”
“又無話可說了吧。……”……全策發現自己全身都是錯,從頭錯到尾,從以前錯到現在,對於傾澈,他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