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責他,“就你這麼笨!翻身偏往一個方向。沙發就那麼點寬不摔下來才怪”
撅著的嘴都可以掛油燈了。小小的抱怨透露著柔軟的嬌噌,“我不能控制……”
“是是,你是不能控制。”完全寵膩的語氣。把他連拖帶抱提了起來,拍拍他打著褶皺的褲子,再理理他有些凌亂的柔發,牽起那只有些涼的手,
“還是回床上去睡。那兒夠大隨便你怎麼翻怎麼滾。”
“你呢?”
“我當然和你一起睡。笨蛋。”
“那什麼時候起來……”
“自然醒。”折騰了一夜,不睡個自然醒都對不起自己。更何況他還經歷了身體上的折騰……想到這裡,全策就忍不住想笑。
“那,我一定比你先醒。”傾澈跟著他,被他牽著走出書房,走向臥室,彷彿之前都是一夢,額頭也不痛了,手臂也不痛了,他也沒有從沙發上摔下來……
“那可不見得。”……
……
就這樣,傾澈如願以償的同全策一起入睡了,不過是第二天清晨。
***
從那天起算起。還有四天。四天他非得打完這條圍巾不可。
於是決定不管怎樣,不吃飯也好,不睡覺也罷,他都勢必要完成它。因為,全策說了,他沒有圍巾。就這麼簡單。
許池隔幾天就會來給他檢查身體。伸出手臂讓他量血壓,好像這都成了一段時間必做的事。別人量血壓都是害怕成高血壓,許池卻說害怕他成低血壓。也不知道自己的低血糖會不會影響血壓……想想……不會吧。
看著儀器上的顯示,許池皺著眉頭,
“血壓怎麼這麼低,上次都是正常的。”
“不知道,可能天氣太冷了吧,許池。”衝他笑笑,傾澈放下袖子。
當然不可能聽他亂解釋一通。許池詢問著,“最近有沒有出現暈眩的情況。”
“沒有。”搖頭。
許池打量著眼前的人,他這麼問也是有根據的,低血糖雖然不會對血壓影響太大,但血壓偏低也不好。更何況,他臉色看上去實在稱不上好。
“早上喝牛奶的時候有放葡萄糖嗎?還有,給你開得藥每天都有吃嗎?”
“……恩……有。”頓了頓,點點頭。傾澈不敢說自己其實已經有幾天沒怎麼吃早飯了。藥也是,想起了就吃一次,更多的時候就乾脆忘得一乾二淨。忙著打圍巾到很半夜才睡,醒來就已經中午了。另外對許池撒了個謊……就連剛剛輕微的搖頭都令他感覺頭暈目眩的……
“真的?”不太相信他迅速的回答。彷彿早已準備好了一樣。許池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儀表上顯示的數字。嚴肅的警告他,“如果讓我知道你沒有乖乖聽話,我就每天給你打胰島素,你知道打針可是很痛的哦。”
一聽要打針,傾澈慌張起來,又是揮手又是搖頭整個手舞足蹈驚慌失措起來,“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針!許池,我會聽話的。你不要讓我打針!我最怕打針了!”一想起打針他就怕得要命,從小到大他打得針有夠多了,每次對於他來說都是痛苦的經歷。每次對護士阿姨說輕一點的時候,雖然她都會溫柔的答應。可是一點也不會手下留情。痛得哇哇大叫。許池說要給他打針,他立刻就恐懼起來。
聽著聲音進來的全策在走廊上就聽到他大呼小叫的嚷著,一向害羞內斂的人突然歇斯底里讓他好奇心氾濫。
“發生什麼事了嗎?大老遠的就聽見聲音。”
“全策……許池說要給我打針……”傾澈見全策以來就像是看到救命恩人一般湊上前去捉住他的手臂就不放。兩雙眼睛水汪汪就跟馬上就要挨針了一樣。
倒是全策茫然了,“打針?”不明白他口中說的打針是什麼,轉眼看著許池。“什麼打針,他在說什麼,許池?”
許池才懶得管這些,剛好全策來了,他正要告訴他這傢伙的情況讓他操心到什麼程度。撇撇嘴角,眉頭皺得很緊,“我就是想告訴你這個問題。”
見許池嚴肅認真起來,想必要告訴他的事情也不簡單。有關這傢伙嗎?現在拽著自己個無尾熊一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那雙爪子還不肯鬆開。任由他難得的放肆,全策只想知道許池要告訴他什麼,
“什麼問題。”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雙底症狀
“什麼問題?”全策問道。
許池一本正經的把測壓器遞給全策,指指上面的數字,雙眉緊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