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弘曆的臉上更紅,“我是說我的親額娘。”
從容心上一酸,惜兒瞪大眼道:“你的親額娘在哪裡?惜兒也要看看。”
弘曆一揚脖,“她是我的額娘,才不給你看。”
惜兒吃鱉,嗚哇一聲就鑽入從容懷中,嚷嚷著道:“娘,小哥哥這麼壞,惜兒不要同他玩。”從容低低說了她幾句,惜兒不樂意,在她懷裡左扭右扭,弘晝扯了扯從容的袍擺,細聲細氣道:“額娘,小妹妹很好看,天申能不能同她玩?”
從容微微笑著點頭,惜兒卻是回頭就做了個大鬼臉,“你長得像阿瑪,惜兒不要同你玩!”弘晝從沒聽說過這種理論,扁一扁嘴就“哇”地一聲大哭道:“額……額娘,小……小妹妹兇……兇……”
從容一手摟一個,安慰安慰這個,又教訓教訓那個,弘曆一個人站在邊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起來。惜兒沒來之前,從容的懷抱可是他和弘晝兩兄弟霸佔的,這回惜兒來了,佔去位置不說,還一口一個娘,叫得既特別又親熱。
弘曆嘟起小嘴,不聲不響地就要往外走,從容一眼瞥見,忙喚住他道:“元壽,你要去哪兒?”
弘曆小臉皺巴巴的,像是身上不舒服的模樣,“額娘,元壽難受。”
從容一聽,即刻放開那兩個,到他身邊蹲下道:“告訴額娘,哪裡難受?”
“不知道,就是難受來著。”
從容摸摸他的額頭,又渥一渥他的小手,“是不是著涼了?還是碰著哪兒了?”
弘曆眼珠直轉,從容的手又軟又暖,摸著他的頭,比自己額娘摸著還要舒服。從容看他不答,還以為他小孩子家說不清楚,只抱著他連聲問道:“究竟哪兒不舒服了?是不是吃壞了什麼東西?額娘找太醫來給你看看,可好?”
弘曆一聽說要看醫生,急忙道:“沒吃什麼,就是今兒額娘做的梅花拈好吃,元壽多吃了兩個。”從容一皺眉頭,這梅花拈是用棗泥、糯米所做,樣子小巧不顯堆垛,最是容易吃多的,這孩子,說多吃了兩個,還不知道究竟多吃了幾個呢。“好吃也不能多吃,你看看,吃著好吃,這會兒可又漲著了吧?”
從容一停說,一停替他揉著小肚皮,弘曆得此待遇,笑嘻嘻道:“額娘,元壽知道了,下回不敢再多吃了。”“嗯,”從容點頭,繼續專心為他揉揉,弘曆兩手勾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