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德高興地叫了起來。
“什麼?”魯道夫到底是壞,高叫了起來:“我沒聽講,她說答應了嗎?”
“她點頭了。”斯內德急著站了起來,對著應該是魯道夫所在的視窗喊過去。
“她點頭了。。。大約是一隻蟲子讓她晃頭了吧。”魯道夫還不依不饒著。
“行了!”程千尋猛地也站了起來,站在大露臺上,展開雙臂,衝著黑暗、爬滿藤蔓植物的城堡大聲喊著:“我答應了,我答應嫁給他,嫁給斯內德了,聽清楚了沒有?”
一片沉靜後,魯道夫平靜的聲音響起:“這下聽清楚了。”引起竊竊的笑聲。
“千尋!”斯內德一把摟住了程千尋,激動不已地緊緊擁抱著。
戈登咳嗽一聲後道:“行了,讓這一對單獨相處一下吧,沒事就去打掃一下,城堡裡蜘蛛網又好多了。”
“你這個傢伙才是最無趣的。”魯道夫大聲地喊著:“戴戒指呀。”
斯內德如夢初醒一般的趕緊放開程千尋,從首飾盒裡取出那枚鑲嵌著珍珠的戒指。連首飾盒都不要了,捏著戒指,扶起了程千尋的右手,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程千尋有點疑惑地問:“結婚戒指不是戴在左手上嗎?”
“戴在右手代表著訂婚,我想給你一個真正的婚禮,在婚禮上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幫你戴上。”斯內德的話,真的太讓人感動。一個有責任感懂女人的男人,他的魅力是無窮的。
戴上後,程千尋轉過身,抬起手背給大家看,臉上露出了還有少許羞澀的笑容。
“這樣不行!”這次是戈登得寸進尺了,大叫著:“吻一下,吻一下!”
他的建議又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城堡的陰森恐怖變得熱熱鬧鬧,象是開派對了。
“你們。。。”程千尋還沒羞惱地罵回去,身體一緊,被斯內德摟在懷中,隨後來了個亂世佳人般的經典之吻,引起尖叫一片。
一驚之下。程千尋忍不住雙臂也緊緊擁抱住了斯內德,原來幸福的感覺是這樣的。比夏日的焰火更燦爛、比蜜糖還要甜蜜。。。
血族雖然白天睡覺,但住在山頂,早上六點多點太陽初升,到下午五點半太陽才落下,而血族睡眠時間和人類差不多。最多十小時,多睡反而感覺迷糊,除非是被封印了,那麼沉睡個幾百年 。
下午四點,程千尋就醒了。她用力將棺材蓋推開一條縫,抬頭看了看上面的透氣孔,一排四個小小的透氣孔中,幾乎平行射出四道光。太陽不久就會落下了。
其他人有沒有醒不知道,反正斯內德興奮了一夜,可能會多睡一段時間。
她從棺材裡爬了起來,往上走去。城堡如果是白天的話,就將所有的窗簾拉上。此時整個城堡被厚厚的窗簾蓋得嚴嚴實實,可哪怕沒有點蠟燭,依舊能看清所有東西。
她一步步順著樓梯往上走去,走到了書房。她好似聽到裡面有聲音,於是開啟了門。
一道亮光從裡面射出,很是刺眼。亮得她趕緊地閉上了眼。微微躲避到門旁。
裡面傳來了魯道夫的聲音:“你那麼早就醒了?”
“你不是更早?”終於適應了一點亮光,好久沒見光,都不習慣了,她走了進去。…
窗簾拉開了一半,太陽的餘暉照射在了房間的另一半,魯道夫正端著酒杯坐在沒有光處的沙發上:“我討厭黑暗。又一次我被蒙上眼睛綁了幾天幾夜。”
黑暗代表著死亡,程千尋又想起了漂浮在黑暗中的冥王,他永遠比黑暗更黑暗,可見到了他,卻能感覺到希望。
程千尋也找了地方坐下,側頭看看魯道夫手中的酒杯:“是紅葡萄酒還是血?”
“都有!”魯道夫又抿了一口:“是剛來的一個年輕女人的,這些小子打算先養個幾天,每天喝一點,然後再決定是不是讓她加入、放走,還是殺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策略,讓獵物時時刻刻都死亡的威脅、卻也抱有生的希望,甚至永生的可能。那麼獵物就變成了玩物,儘量伺候好這些掠食者了。
“你要來一點嗎?”魯道夫捏著酒杯看著她。
想起喝過血後無法剋制的慾望,她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
“只要說不用了就可以。”魯道夫象是開玩笑的道:“在歐洲,說謝謝就是代表要,你們東方太多規矩和客氣。不光這個,很多地方你都要注意起來。”
“未必能活著出去,我是最有可能被淘汰的。”程千尋帶著幾分傷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