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風揹著聶修遠。
身體石化在了原地。
餘光就看到端木影的臉色逐漸暴躁了起來,女神顧蕤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你為什麼冒充我哥!”端木影怒吼一聲。
項風揹著聶修遠拔腿就跑,邊跑邊鬼叫。
“糟糕糟糕歐買噶!魔法怎麼失靈啦!”
聶修遠顫抖的手捂住了項風的嘴,“求你了,別嚎了!做個人!”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王悍整頓人馬準備前方野鴨灘,趕在另外一家前頭去接應小八嘎毀掉那件針對龍脈的兇器。
慧心方丈這幫和尚暫時還沒有殺,準備到結束後清算,目前跟著也是一個戰鬥力,死了也不心疼。
端木影屁顛屁顛的跑過挽著王悍的胳膊,“哥,你說好的,忙完了之後要回家的!爺爺每天都在惦記著你!”
“行!我還著急有事!先走了!”
顧蕤有些害怕又有些歉意的看著王悍。
“對不起,之前冤枉了你!”
王悍先是一愣,轉瞬餘光看到項風的那個搓鳥樣兒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沒事。”
反正是拿了錢,王悍根本沒放在心上。
“我先走了!”
王悍揉了揉端木影的腦袋。
“知道啦哥!”
顧蕤還想要跟王悍在說點啥,王悍已經鑽進車裡面。
項風開著車。
車裡面播放著傷感音樂。
項風跟著一起唱。
“說不上愛別說謊,就一點喜歡,說不上恨別糾纏,別裝做感嘆,就當作我太麻煩不停讓自己受傷,我告訴我自己感情就是這樣”
這個逼的歌聲就像是水牛發情一樣,最要命的是臉上的表很痛苦,全是感情沒有一點技巧。
一首唱完了之後,大家還以為能給耳朵放個假,沒成想這個逼又深情的演繹了一首。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定如鐵,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畫出一句離別,愛情進入永夜”
第二首唱結束之後,王悍幾個人的拳頭都硬了。
做了個深呼吸。
想到之前收了這個逼的錢,忍一忍就過去了。
沒想到這個逼第二首唱完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接來了第三首。
副歌部分,這個二臂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抱著腦袋,“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我們相守若讓你付出所有,讓真愛帶我走”
王悍緊緊的攥著拳頭。
後排的風蕭蕭第一個開口道,“我受不了了!”
向來沒幾句話的韓北溟掏出手機,鼓搗了一下把手機在項風面前晃了晃,“錢還給你,求你別唱了!”
孟弼之雙拳緊握,“悍哥!!!下令吧悍哥!!!”
雲青檬初顯形態的胸脯上下起伏,“悍哥!這個車上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王悍閉上了眼,“小北來開車!”
哐!
項風直接被一腳從車上踹了下去。
韓北溟一腳油門車子直接遠去。
項風悲痛欲絕的站在原地,“我們生來孤獨,再牛逼的肖邦也彈不出爺的憂傷!”
幾秒後,看著幾輛車擦肩而過,項風連忙追了上去,“別落下我啊!我不唱了!我不唱了還不行嗎?”
慧心方丈顯然是不知道前面的車經歷過什麼,還非常熱心的讓人停下車,讓項風上了車。
半路上換了王悍開車,沒人的地方,王悍的速度直接飆到了二百多,拐彎都不帶降速的。
車上的幾個人只看到外面的景色都模糊了,只是沒有一丁點暈車的感覺,都心中感嘆悍哥開車是真的穩。
到地方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
天已經黑了。
王悍跳下車點了根菸,檢查了一下四周,沒有其他人來這裡,那也就證明,趕在了另外一家提前趕到了這裡和對方接應,煙霧成箭從王悍口中噴吐而出。
看著不遠處的河灘。
這個地方之所以叫野鴨灘,顧名思義,以前這一片野鴨多的一批,想吃鴨蛋過來撿就完事了。
四周靜悄悄的,偶有微風撩撥著草叢發出莎莎的聲響。
這個地方以前有個老碼頭,但是很多年都沒用過了,已經荒廢了,老碼頭邊上還有那種很多年前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