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絕對不會讓你帶走她!”
“志波海燕,看在露琪亞的面子,我再說最後一遍——讓開。”朽木白哉已經開始準備卐解。
眼看快不行,露琪亞一把把冬獅郎推到暗處:“呵呵……大家都在這裡啊?連兄長大人也在,真巧。”
兄長……大人嗎?朽木白哉看著緩緩走過來的露琪亞,這種叫法,是在說明自己的立場嗎?
“朽木露琪亞,我應該和你說過,不許再捲進這件事情。看來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兄長大人,別這麼說啊,你的話我一直聽在耳中的,也記在心上,只不過這次——”她站在白哉與真咲之間,“恰好我和兄長大人的立場不同而已。”
“露琪亞,我真的太縱容你了。”刀身平伸向下,在鬆手的瞬間,四周的景色倏然變幻。
“卐解——千本櫻景嚴。”
飛散的櫻花,華麗的舞蹈,帶著最深的殺機。
“卐解——大紅蓮冰輪丸!”
千本櫻被沖天而起的冰柱凍住。
“十番隊第六席——日番谷冬獅郎。”朽木白哉輕輕伸手,櫻花瓣重新凝結在身周:“今天來搗亂的人真不少。”
由雙手控制的櫻花以三倍的速度在他們身邊飛旋盤繞,朽木白哉看來已經動了真怒。
“都住手!”大藏真咲忽然一聲大喊。
櫻花和冰刀同時停滯,朽木白哉看了大藏真咲一眼,首先解除了卐解,看來算是結束了。
“都住手吧,露琪亞。”真咲恬然微笑,卻顯得那麼悲傷:“沒有必要為我而大打出手。”
“真咲姐……”露琪亞黯然,然後猛然一揮手:“不要管我們,你只需要照原計劃離開就可以!還有——”露琪亞又把冬獅郎推給海燕:“你們也給我離開這裡,一個都不許留下來!”
“露琪亞!”海燕立刻不同意的說。
“海燕,你也一樣,先離開吧,兄長大人交給我。”露琪亞回首對他一笑,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露琪亞……”海燕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如此強硬的露琪亞他從來沒有見過,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才是真正的露琪亞。
是這樣嗎?露琪亞,原來你從來不曾在我面前……
但是不會退後,不管如何,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是權利也是義務。
“夠了,露琪亞。”擋住那個想要為了她和自家大哥反目成仇的女孩,真咲輕輕搖搖頭,輕輕把她推往身後:“謝謝你,露琪亞,再次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但是,已經足夠了,對於我來說……你做的已經夠多。”
朽木露琪亞,志波海燕,日番谷冬獅郎,他們都是有著輝煌未來的人,怎麼可以為著自己任性的愛戀,而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朽木隊長,白哉……我絕對不承認我有背叛淨靈廷的舉動,但我也不會就這樣拖累眾人,我和你回去。”
“真咲姐——”
“露琪亞,夠了,至少我還是相信中央四十六室不會做不智的決定,我會去等待審查。”
白哉收刀回鞘:“很好,你的隊員已經來了,我會讓他們把你帶回十番隊牢房囚禁。”
“多謝你,白哉。”他還是為她著想的,否則也不會讓自己的隊員來帶自己。
“露琪亞,跟我回去。”他站在露琪亞面前,神色冷漠。
“是……兄長大人。”最後看了和自己隊員離開的真咲一眼,露琪亞跟在白哉身後。
露琪亞被禁足了,雖然這是在意料之中,但是沒想到白哉竟然把她關在祠堂,讓她面對著一堆牌位閉門思過。
“朽木白哉你這個大混蛋……等這次的事情完事之後,我一定好好的氣氣你!”瞪著面前牌位,露琪亞不住碎碎念。
“露琪亞,你在說什麼?”門突然被開啟,說人人到。
“沒什麼,兄長大人,我只是很努力的在反省自己的錯誤。”露琪亞恭恭敬敬的說。
白哉微微搖頭,他會相信才怪。
“五番隊副隊長荒玉靈有事找你,你可以出去了。”
“……我知道了,兄長大人。”露琪亞從他身邊過去,不忘給他一個白眼。
白哉除了暗暗嘆息,一句話說不出來。
“荒玉副隊長,怎麼還勞煩您親自來找我,真是過意不去。”
“沒什麼,我只是來看看你,就像你說的,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這世界上唯一的同族了。”荒玉靈一樣是那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