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習慣以如此來維護朽木家的聲威,至於喜怒哀樂的情緒,已經很難再表達出來。
“所以說下午那個樣子……是你百年難得一見的失常?”
“不是百年。”白哉撫著她的發:“只有在你面前。”
任何一個女孩可能都無法抗拒這樣的話語,所以露琪亞笑得很開心。
“熊貓眼其實和煙燻妝很像。”記得亂菊曾經這麼說過。
現在一晚上沒合過眼的冬獅郎看著自己的黑眼圈,忽然很想知道亂菊口中的煙燻妝究竟是個什麼效果。
指令神機還在不時的響起,他幾乎快麻木的四處去殺虛,雖然都是小虛,一下一個,但是這麼跑來跑去,肉體不疲勞也會精神疲勞。
忽然有電話的聲音,而不是虛的警告。
“喂,躬親,什麼事情?大虛……一角呢?受傷?等等,我立刻過去!”就算是大虛,什麼樣的虛能把一角砍成重傷?
邊往那邊趕去邊聯絡亂菊,卻發現無論如何也聯絡不上。冬獅郎沉下臉:最近未免太過懈怠,這下糟糕了!
而踏著清晨朝露的,還有烏爾奇奧拉,他並沒有做別的,而是陪著身邊的女子散步。
“長谷川君,你人真好。”女子一如往日的幸福著。
烏爾奇奧拉也同樣是一如往日的面癱臉。
“長谷川君,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那裡只有我知道的,很好喲。”女子撒嬌道。
“好,只要是你說出的地方,我就去。”烏爾奇奧拉回應道。
“呵呵,我就知道長谷川君最好了,我們走吧。”女子拉著他走向一旁的小路。
烏爾奇奧拉腦袋裡卻在想著:葛力姆喬應該馬上就要死了吧?
當冬獅郎趕到的時候,躬親已經在為一角做簡單的治療和包紮。
冬獅郎看了一圈:“大虛呢?”
躬親笑得毛骨悚然:“吞掉了。”
吞?冬獅郎古怪的看著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沒事,只不過是他那個變態斬魄刀。”一角虛弱地說。
“呵呵,還是讓你知道了。”躬親沒有否認。
“哼,我和隊長早就知道,就你自己還藏著掖著。”一角用力要站起來:“痛痛痛……靠,不痛不痛!老子這點兒痛還挺的過來。”
看著一角齜牙咧嘴的樣子,躬親失笑:“你就不要再逞強,這一次真的差一點死掉。”
如果不是一角昏了過去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