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人,請不要隨便闖入機密隊長會議,出去!”
露琪亞和夜一相視一笑,等得就是山本的反對,他還真的乖乖自己鑽進套子裡面來。
“我沒資格?這麼說的話,難道你就有資格了嗎?”四楓院夜一語出驚人。
山本冷冷看著他:“你可知道,隨便誣陷諷刺護廷十三番的隊長,是大罪!”
“我若誹謗,當然是大罪。”夜一拉了把椅子坐下:“但我四楓院夜一,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
山本似有所覺瞟了露琪亞一眼,發現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終於確定自己是絕對被他們套住了。
但是沒辦法,總不能讓露琪亞和四楓院夜一就這樣說出王族的事情吧?
“你不妨說說看,再讓老夫斷定你的罪過。”山本立刻斬釘截鐵地說。
夜一露出勝利的笑容,死老頭,就知道在眾隊長面前裝你公平,我倒要看看你一會兒怎麼裝下去!
“山本總隊長,聽說你最近和冥道者關係匪淺?”
山本眼角一跳,這怎麼也要他們知道了?
“老夫身為護廷十三番總隊長,總是要與中央四十六室有所互動。”
“互動?恐怕沒怎麼簡單吧?再者說,要說互動的話,也應該是露琪亞的責任吧?畢竟她身兼兩職,正好兩不耽誤。”夜一的話可是毫不客氣,一點兒反駁的機會都沒留給山本。
“而且——”她忽然又加上一句:“和冥道者關係好沒什麼,和另外一個人關係好就很是問題了。”
沒等山本問話,她立刻接到:“例如某個為高權重的人,竟然勾結了藍染——”
立刻所有的人都震驚的看向山本。
“——不光勾結藍染,還有另外一個在屍魂界作古已久,卻驚起了滔天巨浪的人。”
夜一一句話說完,和眾人一同注視在山本的反應上。
果然,山本的臉色忽然慘白,雖然很快恢復,但卻已經足夠讓每個人看清楚。
露琪亞的笑容擴大,她本來就沒有把握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山本和冥道者還有餮月的關係,所以乾脆讓夜一全部說出來,給山本以最大的衝擊,摧毀他的精神防線。
如今山本露出這樣的臉色,就算自己沒證據,眾隊長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巧妙的就是:山本雖然和餮月合作,但卻對藍染的事情一無所知——他無論如何也是護廷十三番的總隊長,不會幫助虛對付自己的屍魂界。可是露琪亞卻藉由夜一的嘴直接安給山本這麼一個百口莫辯的罪名,讓他日後只能焦頭爛額無力分身。
雖說是現在逆境中的必行之舉,也夠狠的了。
山本萬萬沒想到夜一會說出這種話,如今發現四周隊長的神色都有異樣,才知道自己一時失策竟然下意識露出最不應該的反應。
“胡說!老夫為屍魂界努力百年,如何能讓你誹謗!”
他在那邊怒氣橫生,夜一卻是功成身退,只對露琪亞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去準備冥道者出來後該做的一切,只要他出了中央四十六室,就絕對踏不進護廷十三番。
眼看四楓院夜一得意離開,露琪亞笑意盈盈,唯有自己吃了一個啞巴虧,山本簡直氣得要冒火。
“好啦,該走的也走了,該留下的都在這裡,我們繼續說我的情報啊。”露琪亞竟然當作沒發生這件事情一樣,面色自然的要繼續。
可是看其他人的表情顯然沒有了繼續的意思,如果今天山本不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的話,恐怕會就此一蹶不振——其他各番隊隊長不會允許他這樣下去。
或者因為露琪亞此時的笑容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所以一時間竟然沒有人說話,只是等著山本開口。
戰爭序幕(2):詭異冥道
烏爾奇奧拉在外面等著夜一,已經換下了死霸裝,穿回那一身純色的白衣。
“這身衣服比死霸裝適合你。”夜一看到他,笑言。
“我也這麼覺得。”烏爾奇奧拉毫不客氣地說。
“你還是很愛當虛的麼。”夜一瞪著他:“你和露琪亞關係這麼好,我還以為你已經打算當死神了。”
烏爾奇奧拉當作沒有聽到她的話,重視露琪亞歸重視露琪亞,幫助屍魂界歸幫助屍魂界,但成為死神卻是決不可能,這點他和葛力姆喬相仿,以虛自居,以虛自傲。
夜一似乎知道他的意思,至少回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走吧,我們去堵住冥道者。”
隊首會議還是在山本半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