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穆靈瑕
靈瑕可憐巴巴地送走了靜風,然後又可憐巴巴地看向金穆。
金穆覺得很煩躁,這個蠢貨就會添亂,而且關鍵時候怎麼跟老大一樣心軟沒魄力,一點用都沒有。
這麼想著,金穆三兩步走過去,把靈瑕扛起來就往裡頭走。
“...老六你放開我啊,你幹嘛!”靈瑕掙扎了幾下,但是金穆生得人高馬大力氣大身體壯,反觀靈瑕身材算得上瀟灑風流,簡單點說就是有些單薄瘦弱。再加上當年金穆修行走偏走火入魔實力大漲,後來掰回來之後依然高出同期師兄弟一大截,所以靈瑕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被丟到床上的時候靈瑕整個人都懵了。
金穆解下背上厚重的闊劍丟到旁邊,他是純陽宮唯一一個用這麼大塊頭劍的弟子,平日裡揹著到處跑,看上去視覺衝擊感極強。
然後,靈瑕被金穆大塊頭的身材和霸氣的動作給震住了,整個人更加呆愣,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老六?”
金穆懶得搭理他,直接撕了衣服丟一邊,把靈瑕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
這樣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話,靈瑕也可以去回爐重造了,他像個離水的魚一樣努力掙扎擺動想要掙脫壓制,然而金穆一直大手隨隨便便就把他雙手抓住壓在頭頂,整個人卡在靈瑕雙腿之間。
“嗷嗷嗷老六啊!別啊我們有話慢慢說...唔...”
說到一半被堵住了唇,似乎有什麼從對方嘴裡渡過來。靈瑕猝不及防吞了下去,然後狠狠咳嗽了半天,眼淚都咳出來了。
“老六...”靈瑕控訴地看著金穆,“你居然逼我喝你的口水。”
金穆充耳不聞,對這個脫線的傢伙已經沒有期望了,完全不指望狗嘴裡能吐出象牙。
他給靈瑕喂的當然不是什麼口水,而是一滴生命泉水。嗯,在他嘴巴里所以難免沾染一些口水。
靈瑕還想垂死掙扎一下,奈何被暴力碾壓,最終只能乖乖任人宰割。
“後來大師兄就多了一個徒弟。”玉塵總結道。
劍晗霜:...
“師兄你講故事怎麼能虎頭蛇尾!”跟魂姬一樣。
玉塵根本不耐煩同劍晗霜講故事,這麼好的時間段就應該在床上度過才是。
劍晗霜森氣了,他踹了玉塵一腳,出門找別人瞭解後續去了。
靜真峰,玉洛在陪心上人種草,結果心上人嫌棄他粗手粗腳的,把他踹到了一邊去。
“什麼你問四師兄和六師兄啊?”靜真放下了手裡的活計都丟給了玉洛,開心地跟劍晗霜繼續八卦,“不就是睡一覺然後起來四師兄就打死不承認了,六師兄也沒逼他,同意了兩個人先分開一段時間好好想想怎麼回事。”
“然後呢?”劍晗霜辦了個小板凳坐下,認真聽著。
“後來靈瑕師兄為了躲金穆師兄就打著出門遊歷的旗號企圖和金穆師兄分開,不過我師父沒同意。”玉洛介面道,說了一半被玉洛揍了一拳。
“師弟是問我的!”靜真很不慢,最討厭別人搶先把他要說的八卦說出去了。
玉洛連忙道歉,表示自己肯定會閉嘴的。
靜真這才放過了他,繼續道:“掌教真人不準四師兄出去,因為之前那個姑娘在江湖上造謠的事情還沒平息,大師兄也怕他出去又招惹回什麼東西來,勸他別亂跑。四師兄沒辦法,只能去閉關,眼不見為淨。”
劍晗霜眨眨眼:“那他是不是懷上了?”
“對。”靜真點頭,“他本來打算自己在靜室裡偷偷生下來然後送走的,後來沒捨得,也是六師兄算到時間差不多了,就闖進了靜室把他抱了出來,這下我們都知道他懷了。”
“生出來的小孩就是大師兄的徒弟了。”劍晗霜恍然,原來跟在大師兄身邊那個青年是他倆的小孩。
有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歲的師侄,劍晗霜覺得心情有些複雜。之前他去靜風峰閒逛,結果一溜人看見他就行禮喊師叔,他著實嚇了一跳。
此前劍晗霜不管走到哪兒別人都喊的是師兄,也有為數不多的長老級弟子是純陽仙尊他們的記名弟子,跟魂姬一個倍份,看到他喊一聲師侄的,不過這些老人家基本上都很和藹也不會在親傳弟子面前擺架子。畢竟不管輩分多高,親傳弟子在純陽宮都是地位超然的。
因為以前沒碰到過矮他一輩的弟子,所以他還以為師兄師姐他們都沒收徒弟呢。
“師侄都收了一堆記名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