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觸感,脖頸處便不禁浮現一抹紅暈,彷彿那毒又發作。
她連忙拋去腦中雜念,看向眼前這個曾發誓要回報自己之人,心裡竟仍有些好笑。
只不過如今被他知曉了真實身份,萬一洩露出去。。。
算了,他只是個空桑的小修士,就算被他見到真身,他又如何得知自己是誰?又談何洩露?
思緒反覆,周輕旋一時間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只得將這個問題拋給了陳默,開口輕輕問道:
“你說,我該不該殺了你?”
45 氤草
翠屏峰下了一場大雨,天氣卻徐徐轉暖,半山腰裡墨竹林裡也有小筍尖偷偷露了頭,陳默的住處外,靈田仍是空空蕩蕩,一人從竹屋裡推門而出:
“默哥兒,我可就走了,你好好養傷,下次我還給你帶酒來。”
陳默起身,朝老張點頭笑了笑,心中微微一暖。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看著竹床邊放著的小酒罈,心想還是留著等幾日後給秦老帶去好了。
從那火窟洞回來已有三日,因火潮異動,門內長老們大都外出前去檢視了,連師兄也不在門內。陳默也樂得如此,畢竟身受重傷的自己,被周輕旋以輕紗帶回來的模樣著實有些不好見人。
想到周輕旋,陳默望著門外隨風搖曳的竹林,苦笑著搖了搖頭。
時至今日,他也仍然不知道此女為何要易容換身,只是在路上,從兩人不多的言語中能聽得出來,周輕旋其實並不是真正的空桑門人,其背後又有甚來歷,陳默既無從得知,也懶得打聽。
他還記得周輕旋當日在寒潭所說的話:
“我不殺你,但你這條命便算是我暫且借於你,以前發生的事隨著你以前的那條命消散無煙,以後不許打探,不許洩露。如若不然,我便會收回借給你的東西。”
想到周輕旋說這話的冰冷樣子,陳默又是苦笑了兩聲,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