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亟需找到一個出口。
他縱然比起阿硯要大上一輪的年紀,縱然身邊有個夏侯皎月在身邊伺候,可是卻從未涉足這男女之事。御醫也曾為此傷透腦筋,父皇甚至悄悄地召了民間名醫來為他診治,然而於事無補。
他只以為自己生來如此,可是此時此刻,摟著這軟綿綿的小東西,他的心幾乎都在發顫,只覺得但凡看一眼她,整個人都酥在那裡,再也沒有半分力氣,滿心裡都想著,將她狠狠摟住,把她禁錮在懷裡,低頭親她,啃她,吃了她。
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就真這麼做了。
當沁涼的唇再次貼上那幼滑嬌嫩的肌膚,周圍的一切彷彿都不一樣了。
整個人便如同那細密秋雨般變得纏綿悱惻起來,胸臆間盪漾著從未有過的柔軟情懷,那是一種流竄在體內無處安放的溫柔,是一種彷彿自記憶開始便迴旋在體內的渴望。
他微閉上眸子,不知為何,在這讓他甜蜜到連嘴唇都止不住顫抖的時刻,他心頭竟然湧起一股陌生的酸澀和無奈。
彷彿哪一生哪一世,她就欠了他這麼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