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宣傳為了牧君公司的利益而奮鬥,最好辦法是無規律班次,比如四人一個班次,隨機調換。”
“這個……”
聶左道:“你多招一個人,或者少招一個人,很自然就會讓每個班次的人不一樣。”
保安經理點頭:“明白了。”
聶左和保安經理握手,告辭,走出公司,上車,戴上耳麥:“喂。”
戴劍在數百米外,用望遠鏡觀察道:“你猜的沒錯,尖子離開後,就去了公司對面的茶座包廂,你離開公司,他就回到公司。聶左,你好像很瞭解他。”
唉……這是訓練課目雷同。這科目稱之為探路,是偵查課目中的一項,當懷疑自己被跟蹤,被調查時候,就故意露出破綻來驗證自己的懷疑真偽。心中這麼想,聶左口上去道:“戴劍,我的水平,遠在你心理承受能力之外。”
“水平?人品吧,你的人品遠在我心理承受能力之外。”戴劍道:“這個尖子很小心,我認為還是按照我的辦法,入室,他的家在小區,裡面肯定有和他DNA有關的東西。”
“既然他很小心,肯定知道有人闖進來過。”要弄到DNA有很多種辦法,但是要讓警惕心很強的尖子毫不知情,毫不懷疑,這就很有難度了。
戴劍心中有些奇怪,自己只是直覺上懷疑尖子是殺手,而看聶左的分析、判斷和行動手法,顯然已經將尖子當成了殺手。是什麼理由讓聶左這麼相信自己呢?難道聶左表面臭屁,其實心中對自己萬分敬仰?除了這個理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