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道:“公孫?”他顯然是馬上聯想到了公孫天下,而公孫炎黃又在此時出現在徐雲龍身邊,同樣是公孫家的人,穆振穹幾乎是在徐雲龍介紹公孫炎黃的第一時間,就馬上猜到公孫炎黃和公孫天下之間肯定有著密切的關係。
徐雲龍當然能知道穆振穹心中的想法,便道:“沒錯,他是公孫天下的父親。”
“什麼?”穆振穹心絃一緊,下意識的退後兩步,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槍,深懷戒備的緊盯著面前這個面如冠玉,氣質飄逸的男人。
他身後的唐澤國卻趕緊走上前去按住穆振穹的肩膀,道:“老穆,不用緊張,既然他能呆在雲龍身邊,就說明他至少對雲龍沒有敵意。”
聽了唐澤國的話,穆振穹再次看向公孫炎黃,見他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身上沒有散發出絲毫敵意,才慢慢移開按在腰間佩槍的右手,卻還是戒備的道:“可他是公孫天下的父親,而公孫天下也已經被徐小子……”說到這他就閉口不言,深怕公孫炎黃會因為喪子之痛而驟起發難。
公孫炎黃卻只是一笑,撫須道:“老夫對雲龍跟天下他們父子之間的爭鬥沒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天下那逆子的死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老夫也沒必要跟雲龍為敵。”
“但你們公孫家對我們國家……”穆振穹說道,話中的意思便是公孫家的勢力為中央政府忌憚多年,現在好不容易將其剷除了,而公孫炎黃也是公孫家的人,便很有可能再次組織起力量,像以前的“軒轅”那樣,勢力大得足以威脅政府,何況,現在北方的黑道還在北冥寂的控制之中,而北冥寂也正是被他們認為的駱恆基的手下。
“呵呵。”公孫炎黃笑道:“難道你們現在還在懷疑?以我們的力量,即使不組織任何勢力,僅僅是我們個人的力量就能讓你們政府馬上陷入癱瘓。”看著穆振穹急怒交加的表情,他又冷笑道:“只是,那樣的事,老夫一點興趣也沒有。”
對公孫炎黃來說,就是唐澤國這個國家主席也是他的學生,而穆振穹在他眼裡就更是微不足道,所以對他的語氣也沒有絲毫客氣。
卻見徐雲龍瞪了公孫炎黃一眼,讓公孫炎黃哼出一聲,便轉頭不言。
徐雲龍對唐澤國和穆振穹道:“這次,兩位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嗎?”
唐澤國輕輕嘆息一聲,對徐雲龍道:“今天的事,梁將軍已經向我們報告了,對於家惠和雅靜兩人遇襲以及雅靜被擄,我們也非常震驚。”
旁邊的穆振穹也不再跟公孫炎黃樞氣,而轉頭對徐雲龍道:“想不到那些該死的日本忍者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在鬧市發動攻擊。”他滿面怒氣的道:“媽的,崇文門菜市場被他們夷為平地,當場就有三百多名群眾死於非命,真他媽的太囂張了,這跟恐怖襲擊有什麼區別!”穆振穹臉頰通紅,呼吸也因暴怒而變得急促起來。
唐澤國也點點頭,道:“沒錯,這次的事我們一定會向日本政府那邊抗議的,所以,雲龍你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有回覆的了。相信在日本政府的壓力下,那些忍者的主使者很快就會釋放雅靜回來的。”
徐雲龍卻冷哼一聲,眼中射出凌厲尖銳的目光,直直射在唐澤國的身上,讓他馬上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冒出蔓延全身,“不必麻煩唐主席了,靜姐還是由我去救就好了,我不管日本政府的態度怎麼樣,總之,我要那個主使這次襲擊的所有人都生不如死。”
“我也很理解你的憤怒。”唐澤國強自面對徐雲龍身上那種暴決的氣息,對他道:“可是,你也不能讓憤怒衝昏了頭腦啊。”
“沒錯,可是……”穆振穹也道:“從襲擊行動之後到現在這一個多小時之內,北京所有機場的客服系統全部都出示機務延遲的資訊,所有要離開北京的飛機都被滯留了下來,控制塔那裡也無法轉入人手操作,所有的航班飛機都只能進不能出,單單在這一小時之內,就有三十多萬人滯留在了北京。”
唐澤國道:“所有的港口和通出北京的國道公路都被封閉了,所有的控制檯和公路收費站都以‘國家安全’為由禁止任何船隻和車輛擅自離開北京。”他看向一臉平靜的徐雲龍,緩緩道:“雲龍,我們政府根本就沒有發出過這樣的命令,我想知道,這一切,是否都是你的所為?()
沒有任何遲疑和顧慮,徐雲龍就對唐澤國和穆振穹道:“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既然抓住了靜姐,他們就肯定會想第一時間離開北京,我不過是截斷他們的退路而已。”
看見徐雲龍的眼中沒有絲毫愧疚和負罪的感情,唐澤國心中也是冒出一股怒氣,對他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