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搖了搖頭,“星月樓壞事做盡還不是拜當年的皇帝所賜?現在改朝換代了,江山穩固了就開始殺功臣,我不過是收錢自保而已……真要治罪,就去找伯陽王吧。”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
白玉堂耐著性子聽了半天了,問,“說到重點了沒有?“
鄒良對柳星月道,“你不是要談交易麼?”
柳星月一笑,“你們不想知道麼,那個陌大人是誰?海神是誰,以及……你們要怎樣才能打贏這場仗?惡壺島上的居民究竟是什麼人……還有,當年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鄒良微微一挑眉,“聽起來還不賴。”
“只要你們答應不殺我,我就告訴你們一切你們想知道的。還有……”柳星月似乎準備加重給自己活命的籌碼,接著道,“我不懷疑趙普可以打贏這場仗,可是……無論你們怎麼跟陌大人的人馬交手,想要毫髮無傷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告訴你們陌大人的秘密。”
眾人都不說話,看著她。
“怎麼樣?”柳星月笑看眾人,“雖然我殺了很多人,但我也能救很多人!我就要我的一條命,很划算的交易!”
509【反擊】(92ks。)
柳星月得意洋洋地說出了交易的要求,她告訴眾人真相;然後眾人饒她一命。
這裡兩方面人;一方面是鄒良率領的軍兵、另一方是展昭所在的開封府,一家是負責打仗的、一家是負責查案的。
柳星月死不足惜;她說出來的線索能救人;但是如果就這麼跟她做了交易,總覺得便宜她了,惡壺島上的人怎麼辦?就這麼放她一命,怎麼跟葉知秋和羅鶯羅鳶兩兄弟交代?
展昭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就算他不表態,在場的人也清楚他的立場。
但說實話,柳星月也沒指望跟開封府達成這樁協議,她把籌碼壓在的;是趙家軍的身上……
眾人都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鄒良。
趙普沒在,這裡官階最大的就是鄒良,而且身為左將軍,鄒良從未踏足過江湖,對於他來說,減少損失打贏勝仗保住趙禎的江山,才是他的職責。
左將軍聲名在外,啞狼又狠又獨,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對於一個打仗的人來說,百十來條人命算什麼。
柳星月就見鄒良無表情的臉上,雙眉稍微地往上一挑,眼神也鬆動了幾分,似乎是在盤算。
柳星月就笑了,她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對於鄒良來說,這一筆交易是合算的。
鄒良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時候,對柳星月點了點頭。
柳星月又去看展昭,展昭微微皺眉,看了鄒良一眼。
柳星月又跟鄒良確認了一遍,“將軍……能做的了主?”
鄒良淡淡道,“這裡是軍營,自然做得了主。”
柳星月略得意地看了看展昭。
展昭伸手拿了桌上的巨闕,站了起來,轉身出軍營。
白玉堂看著展昭出門,倒是沒跟出去,而是靠著椅子繼續坐著。天尊眨眨眼,也沒動彈,靠著帳篷門繼續看熱鬧。
黑水婆婆依然閉目養神中,霖夜火抱著奶罐子眯起眼睛,最後也轉身跑出去了。
柳星月一笑。
鄒良嘆了口氣,看柳星月,“你要說的,最好讓我覺得得罪朋友也是值得的。”
柳星月挑眉,“自然。”
展昭和霖夜火出了軍帳,就聽到身後腳步聲。
兩人走到帳篷外大概十步左右的位置,突然停下,身後追上來人差點撞到兩人,趕忙停下,就見是鄒良經常帶在的身邊的陳副將。
陳副將跑上前就拽住展昭和霖夜火,道,“那什麼……將軍是……”
只是他話沒說完,展昭就問霖夜火,“你跑出來幹嘛?”
霖夜火抱著奶罐子,“我找地方泡澡。”
展昭望天表示無話可說,於是轉身溜達回去了。
陳副將就見展昭一閃到了帳篷外面,搬了把凳子坐下,大模大樣開始偷聽。
副將不解,就見霖夜火還要走,趕忙攔住,道,“那個……將軍肯定有計,不會就這麼答應那個女人的。”
霖夜火眨眨眼,一歪頭,“那個自然啊,他怎麼可能那麼蠢這麼敗人品。”
副將納悶,“那……展大人沒有不高興啊?”
霖夜火擺了擺手,“怎麼可能,又沒人搶他吃的,他才不會不高興捏。”說完,抱著罐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