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正在糾結“大鍋嫁人”的話題,聽展昭問起,就道,“沒!他這麼說裡頭還有個典故。”
展昭和白‘玉’堂都‘挺’好奇——典故?
趙普微微一笑,道,“別看狅石城的男人都怕‘女’人,不過一個個孔武有力,拉出去打仗還是十分有用的。蕭統海和古列青原本都可以算得上是遼的皇族分支,後來被排擠,為了保命才拉出人馬獨立成國。遼王自然不會放過他們,於是就派兵圍剿。”
展昭和白‘玉’堂都點頭,“所以你出兵幫忙?”
“我的確是派了歐陽過去,不過狼王堡和狅石城都不是什麼好打得地方,狼王堡你們也去過,那地方易守難攻,光那條一線天的天塹,別說遼王了,讓我我都攻不進去。”趙普接著說,“狅石城之所以叫狅石城,是因為在林立的‘亂’石之中,地勢極其兇險。而且狼王和我姨媽那都不是好惹的……遼王派兵進攻不過是做做樣子,好平一下國內的非議聲……要知道,這兩個刺兒頭走了,遼王比誰都開心。”
展昭和白‘玉’堂點頭。
“既然打不起來,我也沒必要大兵出動,所以只派了歐陽去了狅石城、鄒良去了狼王堡……”趙普道,“狼王堡那邊比較實在,鄒良帶了狼群過去,遼軍一見鄒良的軍旗就撤了,大漠裡誰也不敢惹狼群是不是?狼王堡就真成了名符其實的狼王堡了,傳言說蕭統海在狼王堡外圍養了大漠最大的狼群,從此之後西域的人都繞道走。”
“那狅石城呢?”展昭問。
趙普哭笑不得,指了指腦袋,道,“要知道,那紅‘毛’這裡的構造和鄒良是完全不一樣的。”
展昭和白‘玉’堂好奇——怎麼個不一樣?
“簡單點說那紅‘毛’是個逗比!”趙普一撇嘴,“鄒良是把事情快準狠地解決,那紅‘毛’則是想解決事情的同時再找個樂子或者逗個悶子。”
展昭和白‘玉’堂都忍笑——的確是歐陽少徵的風格。
“歐陽跑去了狅石城,正好遼軍來叫陣……遼王也是下血本了,派了耶律拓淳過去。”
展昭和白‘玉’堂雖然不打仗,不過聽過這個名字。
“遼國常勝將軍?”展昭問。
“嗯哼,不過那是因為他沒跟爺‘交’過手。”趙普‘挺’不屑,“這小子也是個鬼靈‘精’,有好處容易打的仗他就鑽空子,沒什麼希望的他就躲著美其名曰儲存軍力……不過能當上常勝將軍的多少也有點本事,雖然方法是卑劣了一點,打得也難看了些。
“耶律拓淳是栽在狅石城的吧?”白‘玉’堂問,“聽說戰死了。”
“他就是死在當年十五歲的希古碌手裡的。”趙普微微一挑眉,“用歐陽教他的法子。”
展昭和白‘玉’堂都吃驚。
“耶律拓淳一死,遼軍士氣大受打擊,遼王貌似也是心疼了有一陣子,之後沒多久墜馬而亡,書呆說,他可能是突然心絞痛犯了。”趙普道,“我覺得耶律拓淳的死對他影響也不小。”
“耶律拓淳不說武藝高強麼?”展昭好奇,“你那兄弟當年才十五歲的話,是怎麼贏的?”
白‘玉’堂也問,“跟他那口音有關係?”
趙普點了點頭,“我那兄弟可是一點都不傻,就是稍稍有些愣而已。”
“傻和愣有那麼大區別麼?”展昭問。
“那可不同!”趙普道,“鄒良傻不傻?”
展昭和白‘玉’堂都搖頭。
“可某種程度上講,他也有些愣。”趙普道,“有時候可以說是愣,其實是一種心智簡單的表現。”
展昭和白‘玉’堂都點頭,鄒良畢竟從小狼族養大,他的本‘性’的確是和普通人不同,可以說他跟動物一樣單純,但是他又有著狼群特有的狡詐。
“有時候人簡單就是心思清明!”趙普說,“傻子騙人一騙一個準,怎麼讓人覺得你傻?”
“裝傻?”展昭和白‘玉’堂同時問。
趙普淡淡一笑,“裝傻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裝傻也要看天分!我軍營裡,裝傻第一人就是那紅‘毛’。”
展昭和白‘玉’堂都挑眉。
“鄒良狠戾、喬廣靈活、一航縝密、而那紅‘毛’就最會耍賤招。”趙普直搖頭,“他教希古碌裝傻充愣跑出去跟耶律拓淳對陣。耶律拓淳能把那二愣子放在眼裡麼?還真的就當他是傻子,想要提著古列青兒子的人頭回去‘交’差,誰知道中了那傻小子的計,連命都玩兒沒了。”
展昭和白‘玉’堂莫名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