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馬遷安,氣的馬遷安直瞪眼睛。
“該死的老戴!精的像一隻玻璃猴子,我日你的玻璃猴子。”馬遷安心中暗罵。
面對這樣難纏的“朋友”,如果說馬遷安就毫無辦法乖乖就範的話,那純屬腦殘人士的想法。
見戴維斯還在裝蛋,馬遷安忽然站起伸了個懶腰,待全身骨節咔吧咔吧響過之後,他的反擊也隨後而來。
“大爺”,馬遷安對正樂呵呵聽戴維斯“奉承”的馬占山愉快的喊道:“你不是早就想知道我這仗是怎麼打的嗎?正好現在有空,想不想聽聽?而且我還給你帶了一個複製,全程記錄了這次大戰的戰場,哇!拍的那個好啊!我看都可以獲得奧斯卡最佳攝影獎了。”
哦?馬占山與戴維斯的眼睛忽然之間都睜得大大的,顯然馬遷安的話引起了他們極大的興趣。
馬遷安不動聲色的瞥了戴維斯一眼,內心中得意的笑了。小樣!跟我玩這套?知不知道我受智者智慧薰陶好多年,你扔你的原子彈,我打我的手榴彈,各打各的,但是你要以為你的原子彈威力大那就錯了,手榴彈照樣炸死你。
戴維斯心中的驚喜不可用言語表達,他清楚的記得來之前,史迪威特意吩咐他要多瞭解一下本次戰鬥的細節問題,日軍的頑強與善戰同樣是史迪威心頭的一塊大病,同樣是叢林戰鬥,緬甸戰場卻從未取得這樣大的戰果,抗聯是如何做到的?瞭解抗聯的有效戰法,也就同時瞭解到了日軍的弱點,這對他本人指揮的滇緬戰場有著極大的助益。
正不知從哪個話題引出馬遷安介紹戰術的時候,馬遷安卻自己提出了抗聯戰術的秘密,怎不叫人喜出望外?
“老戴累了,應該休息了!”馬遷安無視戴維斯渴望的眼神,盯了一眼戴維斯攤開的筆記本,詭笑著建議道:“大爺你看是不是讓兩位美國友人休息一下哦,吃點喝點?”
這是逐客令嗎?混蛋!戴維斯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氣急敗壞的揮舞著雙臂喊:“我不累!我要聽!”
形勢立轉。博拉尼雖然要經過翻譯才知道兩人對話慢了一步,但至此也明白戴維斯在這一輪交鋒中落在了下風,小馬沒有跳,慣以冷靜狡猾著稱的戴維斯先跳了。
馬占山也立刻判斷出來局面有利於馬遷安,無聲的對著馬遷安眨眼睛,眨了三下,馬遷安微一點頭。
爺倆配合的極為默契。
“你看你!”馬占山對馬遷安佯怒道:“有屁就放!不就是問點事兒嗎?還藏著掖著?水平太差了!太不像話了!都像你一樣藏心眼,還怎麼談合作?怎麼談共贏?”
您老人家演過了吧?我是讓您打圓場,可沒教您教訓人,我不在乎,你看戴維斯的老臉都被你給說紅了,嘿嘿嘿……。
馬遷安好笑的看著尷尬的戴維斯,心中暗笑不已。這老爺子,哪是罵我啊,這是罵戴維斯呢,誰叫他先跟我玩心眼。
哦上帝!戴維斯摸著下巴,內心懊惱不已。這一老一小兩個馬將軍,都不是省油的燈。
“好吧好吧,馬將軍你也別罵小馬將軍了,我先說,我先說還不行嗎?”
戴維斯無奈的一攤手。
一個小說明,近段時間確實有事耽擱,我的本事還不夠大,不能一心二用。現在事情辦完了,今天起可恢復更新。本章節由網書友釋出
第711章 一個大轉機(2)
【網 】經過一番啼笑皆非的待人接物與痛苦的自我精神折磨,馬遷安終於安靜下來,過了幾天昏天黑地的日子,鐵的事實告訴他,他現在是吉林蒙江縣保安村一個普通村漢,外號馬大楞子,光棍,一個身高馬大的憨貨。
逝者如斯夫,俱往矣!火紅的軍營,如林的槍刺,親如兄弟的戰友,轉眼如過往雲煙,那些只不過代表曾經經歷過而已,現在是1940年2月。既來之,則安之,哀嚎、怒吼、恐懼都沒用,馬遷安想通了這一切,反而光棍起來。
但是此時,馬大楞子馬遷安愣在米缸前,他在想,這個原來的馬大楞子一定很懶,要不就是很能吃,自己代替他這才幾天功夫,就吃光了米缸裡的米,原因嗎?只能是原來的存糧太少了,馬遷安不會承認自己飯量大,因為他每天吃的東西有數,只不過是幾碗乾飯而已,絕對說不上多。
“啊……”馬遷安忍不住又長嚎一聲。
“閉嘴!一個大男人,成天嚎什麼嚎?給誰哭喪呢?”隨著一聲嬌叱,一個面孔清秀,眼睛大大的姑娘一腳踹開馬遷安的房門,大聲斥責道。
馬遷安大張著嘴,硬生生的嚥下了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