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身上的裂痕也在彌合。
“霍去病,你死定了!”
仙奴眼神陰鷙,再次擊中了霍去病。
與此同時,霍去病將霍玫送入神府,開口怒嘯。
他身後仙光流轉,西王母的聲音一字一句道:“仙奴付妖,你的一切都是我所賜,你敢反我,你該死!”
仙奴冷笑了一聲,身後也生出一縷縷仙光。
他變得極為高大,足有三四丈之巨,和霍去病一起升空,來到了戰場上方。
他的面容變化,竟在眉心處浮現出另一副女子的面容,尖聲笑道:
“你不過是看中我的資質,利用我來鞏固你的權勢,難道我應該感恩戴德!”
西王母看見仙奴眉心的女相,對霍去病道:
“主身,他修行了上古流傳的轉生仙術,且到了陰陽相合,蘊育生機不斷的程度。在上古諸術當中,唯轉生術能修出二世身,有兩條命,又名混沌陰陽身,是追溯不死的另一條路徑。”
“怪不得他明知主身能與仙主交鋒,仍敢孤身來面對主身!”
又道:“付妖,你當年叛我,仙主許你的好處就是這轉生仙術?轉生仙碑在哪?”
雙方的交流是神念傳遞,在瞬息間完成念頭的推送。
西王母傳聲方落,霍去病已攤開手,指含五兵,以指為弓,彈動虛空,一道接一道的箭矢衍生在有形無形之間,射出深紅色的光曦,交織封鎖虛空。
蚩尤五兵之術。
空間被封鎖,仙奴的諸多手臂與箭光碰撞,攻勢中斷之時,霍去病順勢反守為攻,拿回主動權!
西王母在他身後的仙光裡,祭出了西王鍾。
噹的一聲!
不過仙奴身後也升起一尊古碑。
其上古老的字跡隱現,透出縷縷仙光,抵消了西王鐘的鐘聲。
但霍去病的拳頭已然轟落!
時間彷彿變慢了。
從一個更微觀的層面看,仙奴連續祭出數道防禦,包括一件防禦類的高品階器物釋放的光芒,都被霍去病在剎那間打穿!
其拳鋒連破防禦,最終轟在仙奴胸口。
他身後那道古老的碑文之光,或許能擋住霍去病的攻勢,可惜被西王鍾所消融。
砰——
戰場上,萬馬奔騰,漢軍策騎衝營!
無數的馬蹄揚起落下,若戰錘在敲擊大地。
漢軍森冷的刀鋒閃爍。
率隊殺入西族人群的陳慶側翼,忽然刺來一柄大矛。
陳慶揮刀砍在對方的矛鋒上,刀勢舉重若輕,斜撩下劈,順矛杆砍向對方握矛的手。
對方亦是了得,單手持矛,另一手拍在刀脊上,阻斷了陳慶的刀勢。
卻不想有第二縷刀光乍現。
陳慶竟放棄了手中長刀,閃電般抽出馬頸旁懸掛的備用刀。
刀光過,斷臂飛起。
刀光轉為斜切,從頸甲處劃過,切斷了對手咽喉。
陳慶探手抓回放棄的那柄還未落地的漢刀,雙刀在手,旋風般衝入敵陣。
他身後,是追隨著他,能交託生死的數萬漢軍戰士。
倏地,戰鼓如雷轟。
夔牛鼓在戰場上重現。
這次奏鼓的是夸父。
夔牛的虛影汲取戰場氣息,龐大如山,全力蹦躂,鼓聲越來越響,震徹千里。
喀嚓!
戰場一角,一個無頭的巨漢,手中巨盾砸落,將數名西族碾成肉泥。
刑天用胸口的‘眼睛’,斜著上身,‘看’向上方。
半空。
霍去病一拳破防,轟在仙奴身上。
他的拳勢展開,攪碎了仙奴的反擊。
第二拳便轟在仙奴臉上,將其顴骨打碎。
西王母精緻玉白的手,同步出現在仙奴眉心處,將其眉心演化的女相吐出的一縷氣機,壓了回去。
她身後西王鍾和三仙島的仙光遽盛,將仙奴身後升起的轉生仙碑虛影,也壓制了下去。
仙奴的多條手臂齊動,全力反攻。
然而虛空探出蚩尤漆黑的大手,掐住了仙奴的兩條手臂,往下一撕。
其手臂被扯落,鮮血濺射。
砰——砰砰!
仙奴的面門,胸腔在霍去病的攻勢下,開始塌陷。
他催發出無窮的生機血氣,想要恢復。
但都被霍去病的攻勢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