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不要——”
話音未落,呼延喚又狠狠一腳踩下,生生踩斷了那虎的脖子。那虎尚未哀嚎出聲,便即死於非命。
轉眼間,兩頭珍貴無比的白虎皆已成了虎屍,呼延喚卻毫髮無損、
幾名少年男女又震驚又心疼,瞠目結舌,啞口無言。眾武士愣了半晌,轟天價叫起好來。
呼延喚面色不改,冷冷看著那少年,一步步向他走去,口中說道:“還沒完,有你好看的。”
那少年見他走近,不禁驚叫一聲,轉身就要跑開,但為時已晚,呼延喚大步來到他身後,一把將他扯住,扳過他身子,揚手就是一個耳光。只聽“啪”的一聲,清脆響亮之極,那少年捂臉痛嚎。呼延喚仍不停止,反手又是一記,隨後“噼噼啪啪”連續打了七八個耳光。那少年嘴角溢血,臉龐登時腫了起來。呼延喚這才罷手,扯住他衣襟一甩,將他甩倒在地,冷笑道:“小雜毛,敢跟我玩,老子玩死你!”
其餘幾名少年男女大驚失色,忙撲上去圍住那少年,四個女孩連喊“弟弟”,四個男孩連喊“哥哥”,只見那少年鼻青臉腫,滿嘴是血,形狀狼狽之極,眼中更流下屈辱的淚來,八人手忙腳亂將他扶起,再不敢看呼延喚一眼,就要扶那少年離開。
呼延喚冷冷地道:“站住!”
幾名少年又驚又怕,小心翼翼止步轉身,看著呼延喚,卻仍不敢說話,膽量皆已被他先前殺死兩虎時的威勢所摧毀,心知此時若惹惱了他,必能頃刻間將自己活活踩死,九張稚嫩的小臉均露出恐懼之色,兩個孿生姐妹更是淚水漣漣,隨時便要嚎啕大哭。
呼延喚冷笑道:“現在老實了,怎麼不說話了?以為憑兩隻大貓就嚇得住老子,嘿嘿嘿!現下還有什麼招術,儘管使出來啊。”
那少年臉孔腫起老高,已說不出話來,那少女心疼之極,指著呼延喚顫聲道:“你這惡賊,今日殺死我家笨笨和呆呆,又打傷我弟弟,我……我定要讓你……”
呼延喚不耐煩地揮手打斷,道:“廢話少說,你們打傷趙月奴,必須受足懲戒。給我跪下吧。”
那少女大怒道:“你說什麼?!”
呼延喚雙眼一凝,道:“立即跪下請罪認錯,我或許可以饒了你們,否則誰也休想活著離開。”
那少女嘶聲叫道:“做夢!我們死也不跪!你有種的就殺了我們!”
呼延喚冷冷一笑,道:“你別忘了,世上還有許多比殺了你們更可怕的懲罰,尤其是你這種鮮嫩的小丫頭,你若不跪,我保證會讓你嚐到終生難忘的滋味。”
那少女渾身一哆嗦,眼中頓時湧出淚來,顫聲道:“你……你休得威脅於我,我死不屈從!”
呼延喚揮揮手,大聲道:“把這些人全部綁了。”
九名少年正自手足無措,眾武士已大聲應和,嘩啦一下衝上來二十餘人,將九少年與身後十餘名下人團團包圍,隨後在一片驚呼反抗聲中,將他們捆綁起來,做得乾淨利落,不一會二十餘人已被綁得結實,押至呼延喚面前,再也動彈不得。
九小畢竟稚嫩,從未遇見過這等陣仗,此時被野馬武士生生綁了,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四個小男孩和那對雙胞胎姐妹更是按捺不住哭了起來,那少女與另一名始終沉默不語的少女也已臉色煞白,滿面驚恐,那少年似已嚇得呆了,神情木然,渾身顫抖,惟有嘴角的血液不住滴落。
呼延慶走上幾步,來到呼延喚身邊,低聲道:“大哥,我們尋父要緊,最好不要多惹麻煩,還是儘快了結此事,好趕去辰州城。”
呼延喚深吸一口氣,心中惱恨漸漸平息,道:“那好,我們吃完肉便上路。”
呼延慶奇道:“那些野獸肉不是吃完了麼?”
呼延喚指指地上兩頭白虎,對眾武士下令道:“把這兩隻大貓開膛破肚,大夥兒烤來吃了。”
眾武士大喜,連聲叫好,當即便抬著兩虎走到一旁。呼延喚又道:“小心下刀,剝皮時不可損傷,這兩張白虎皮必須完整,我要留給趙月奴做披肩。”
眾武士依言仔細割皮。雲川匆匆走過來,對呼延喚道:“會長,老虎一身都是寶,不可浪費了,虎骨、虎膽、虎眼、虎鞭這四樣東西務必留下,我可用來製藥。”
呼延喚點點頭,下令道:“留下這四樣東西,其餘內臟和虎血給我兩頭坐騎吃了,虎心歸我,虎肉慰勞大家,快動手。”
眾武士當下將兩頭白虎開膛破肚,剝下虎皮,內臟、虎血給麒麟和翼龍生食,虎骨、虎膽、虎眼、虎鞭則交給雲川,鐵牛取了兩